“陈修,我说过,恭喜你,丧偶计划彻底失败。”
陈修手里的烟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你算计我?”
“是你先想要我的命。”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站直身体。
“陈修,牢饭和净身出户,你一个都别想逃掉。”
5.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和警察的喊话声:“开门!警察!”
陈修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江瑶吓得尖叫起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着他们这副德行,我只觉得痛快。
好戏,才刚刚开始。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陈修还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把手机和地上的账本一并交给了带队的刑警。
“警察同志,这是我丈夫陈修商业犯罪的证据,还有他刚才企图非法拘禁和伤害我的录音。”
陈修被拷上手铐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发疯一样挣扎。
“她是疯子!她在陷害我!那些账本是假的!”
警察冷冷的推了他一把:“是不是假的,经侦科会查。老实点!”
江瑶也被带走了,作为共犯和目击者。
婆婆在客厅里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没天理啦!媳妇谋亲夫啦!你们抓错人了!”
没人理她。
我跟着去做了笔录,再次走出警局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手机里全是未接来电,有医院同事的,也有陈修公司合伙人的。
我一个都没回。
这一夜,我睡的格外安稳。
第二天,我照常去医院上班。
脖子上的纱布还没拆,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但我特意没戴口罩。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陈修的杰作。
刚进科室,护士长就冲过来:“林医生,你这是怎么了?听说昨天……”
“遇到了点意外,家暴。”我淡淡的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清晰。
周围的同事瞬间炸了锅。
“天哪!陈修?他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竟然打老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林医生这么好的人……”
办公室里,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从八卦变成了同情。
中午休息时,我接到了陈修律师的电话。
“林女士,陈先生希望跟您和解。只要您撤销控诉,并交出备份的账本,他愿意把那套房子给您,并支付五百万赔偿金。”
五百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对着电话轻笑:“张律师,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