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林教官被你气的都站不稳了。”
关好了密封门的队友指着踉跄的林晚向我抱怨。
可听着他们的圆场,我只是勾唇冷笑:
“林晚不是被气的。”
“这是传播型失温症。”
“拜她刚才开门所赐,现在这个小队的人都可以等死了。”
队员们皱着眉头面面相觑。
人群后的陆渊听不下去,推开人群大吼 :
“差不多行了,姜雪!”
“一个无聊的玩笑还要反复开到什么时候……”
可他反驳的话还没说完,
暗红的血液同样开始从他的口鼻中溢出。
甚至、
他的四肢也开始不自觉的抽搐摇晃。
症状明显比林晚还要严重。
一抹慌乱在他的眼底炸开,
他咽下了嘴里还没说完的反驳,震惊的抬眼看我:
“姜雪,我这是……?”
看着他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我却并不奇怪。
“早就说了,你是第一个出现失温症的人。”
“肯定也会是第一个死的。”
“现在想起来问我了?刚才帮着林晚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过过脑子?”
后知后觉的众人像是这才想起我是医生。
他们簇拥在我旁边闻讯起关于传播型失温症的情报。
但刚才他们的嘴脸已经被我彻底看清。
林晚我捡煤时,看着我滴血的手指他们笑我活该。
林晚抢我项链时,听着我被诋毁的身份他们无人开口。
甚至林晚怒气上头,要拖我去风口泄愤时,这队里也无一人出面阻拦,
直到真的大难临头。
这群人才想起我是医生,唯唯诺诺的上来问些我之前怎么说都没人听的事情。
而经历了这一场闹剧后,我也已经彻底认清了这末世里的人性。
队员们哀嚎的提问接连不断。
我却只是轻轻抬手指指林晚,又指指陆渊:
“想问失温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