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风卷残云。
吃完饭,顾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芝芝,我去洗个澡,你也早点休息。”
只要我睡了,他就会把剩下的饭菜送去地窖。
我点点头,乖巧地回了卧室。
锁上门,我并没有睡觉。
而是坐在窗前,盯着后院的方向。
半小时后,顾言果然提着剩下的饭菜溜了出去。
我看着他把饭菜送进地窖,看着地窖门再次关上。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锁门,而是留了一条缝,似乎是想让他们透透气。
好机会。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背包,翻窗而出。
4.
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绕到地窖的另一侧,躲在灌木丛里。
地窖里传来咀嚼声和说话声。
“这红烧肉真香!还是那个死丫头手艺好!”林娇的声音。
“哼,也就这点用处了。等拿到钱,就把她手筋挑了,看她还怎么做饭!”我爸恶毒地诅咒。
“行了,赶紧吃,吃完让小言把盘子收走。”我妈催促道。
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哎哟,我肚子怎么有点痛?”林娇捂着肚子叫唤。
“我也是……这肉是不是不净?”我爸也放下筷子,脸色难看。
“可能是太久没吃油腻的,肠胃受不了。”顾言在一旁解释,“忍一忍,我去给你们拿点止泻药。”
“快去!哎哟,我不行了,我要拉裤兜子了!”
地窖里乱作一团。
顾言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往别墅跑去。
就是现在。
我从灌木丛里窜出来,手里提着两桶速水泥。
动作麻利地冲到地窖口。
铁门虚掩着。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两桶水泥全部倒在了门缝和锁扣处。
这种工业级速水泥,遇风即凝,硬度堪比岩石。
“谁?!谁在外面?!”地窖里的人听到了动静,惊恐地大喊。
我没理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强力胶,对着所有的通气孔疯狂喷射。
“顾言?!是不是你?!你在什么?!”
我爸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恐慌。
我做完这一切,退后几步,看着那个逐渐凝固的铁门,心里只有大仇得报的平静。
“不是顾言。”
我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我,你们最爱的女儿,最疼的姐姐。”
地窖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林娇尖锐的叫声刺破夜空。
“林芝?!你疯了?!快把门打开!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害死你们?”我轻笑一声,“你们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我这是在帮你们把戏演全啊。”
“芝芝!我是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