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僵了一下:「什么女生?」
「今天放学……和你撑伞的那个。」
他沉默了几秒,一副了然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同学。她没带伞,我送她去公交站。」
「只是同学?」我抬头看他,酒精让视线迷离。
「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
郁也意味不明地看着我。
「宋少宜,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固执地说,酒精给了我说真话的勇气,「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只喜欢你。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了。」
郁也打车带我回家。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刮器规律的声响。
我看着他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明明灭灭。突然,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来。
我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软,还有点凉。他整个人僵住了,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我。
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绿灯亮了,司机轻咳一声,他才如梦初醒般轻轻推开我。
「坐好。」他的声音低哑,伸手帮我系好安全带。
外面下起雨来,雨滴敲打车窗,清脆的声音让我清醒片刻。
我没再闹,靠回座椅,酒精很快又让我昏睡过去。
到家后,他付了车钱,半扶半抱地把我弄上楼。开门,把我放在床上,脱掉鞋子和外套,盖好被子。
我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又要睡过去,才听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关灯出去了。
半夜,我被雷声惊醒。
我从小就怕打雷。我就是在一个雷雨天失去了双亲。
郁也知道,所以每次打雷,他都会抱着枕头来我房间打地铺,说「姐姐别怕,我在这儿」。
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劈亮房间。我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
门被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湿润。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
「别怕。」郁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温柔得像叹息。
他握着我的手,在地铺上躺下。我们的手在床沿交握,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雷声还在继续,但我不再害怕了。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们以这种沉默的方式连接着彼此,直到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郁也已经走了,地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子继续。郁也要高考了,学习越来越忙,但那些细小的照顾从未间断,我们之间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直到那个周六下午。
我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穿着睡裙去阳台拿毛巾。
经过客厅时,郁也正好从房间出来,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
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我。
我撞进他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前,单薄的睡裙下,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听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瞬间的紧绷。
「对不起……」我想站直,他却收紧了手臂。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僵在他怀里,不敢动弹。他的呼吸喷在我头顶,越来越急促。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我的脸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