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保证，那为什么要我？”
大姨：“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女人就是要结婚生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看着她。
“那我告诉你们一件事。”
所有人看着我。
我的心跳得很快。
但是我很平静。
“我不会结婚。”
“为什么？”
“因为。”
我停顿了一秒。
“我喜欢的是女人。”
05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盯着我。
像是看一个怪物。
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
“妈，我是同性恋。”
“不，不可能！”
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你——”
她说不下去了。
大姨站起来：
“林颂！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
姑姑：“这，这怎么可能？”
二姨：“肯定是在北京被人带坏了。”
大姨：“对！肯定是被人洗脑了！”
我妈松开我，后退一步。
“你，你有对象？”
我点头。
“在一起多久了？”
“三年。”
“三年？！”
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大姨走过来：
“颂颂，你听大姨说，这种事情，只是一时糊涂，你还年轻，会改的。”
“我不会改。”
“你——”
我妈忽然冲过来。
抓起我的手机。
“你跟谁在一起？给我看看！”
“妈！”
我去抢。
她躲开。
飞快地翻我的手机。
我的手机没有密码。
她很快找到了和小艾的聊天记录。
她看着屏幕。
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艾？这是谁？”
“我女朋友。”
“女朋友？！”
她把手机砸在地上。
“我不许！我绝对不许！”
我捡起手机。
屏幕碎了。
但还能用。
我妈指着我：
“你马上跟她分手！”
“不可能。”
“你说什么？！”
“我说，不可能。”
我妈的身体在颤抖：
“你，你要气死我吗？”
“妈，我没有要气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谁，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还有脸说是你的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们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大姨：“就是！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我们整个家族都要被人笑话！”
我看着她们。
“所以，你们在乎的不是我幸不幸福，而是你们的面子。”
我妈：“你——”
我打断她：
“妈，我问你，你希望我怎样才算幸福？”
“当然是嫁个好男人，生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那如果我做不到呢？”
“为什么做不到？！”
“因为我做不到爱上一个男人。”
我妈捂住脸，开始哭。
我爸走过来：
“颂颂，你别说了。”
“爸，我必须说清楚。”
“你——”
我看着他：
“爸，你希望我骗一个男人，跟他结婚，然后痛苦一辈子吗？”
他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