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钱给你了。”他看着我。
“家里的事，是不是该恢复正常了？”
“什么叫正常？”我问。
“把王阿姨请回来，取消什么AA制！”周婷婷抢着说。
“就是！”赵玉兰也附和。
“一家人，算那么清楚什么！”
我笑了笑。
“王阿姨，可以请回来。”
“工资，你们三个平摊。”
“AA制，必须继续。”
“而且，从今天开始，规矩要升级。”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我打印好的文件。
“这是新的家庭规章制度。”
“我给你们念念。”
“第一，公共区域的卫生，轮流打扫，一天一换。”
“第二，晚饭轮流做，谁做谁洗碗。”
“第三，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
“第四，所有家用开销，凭发票报销，月底结算。”
“第五……”
我还没念完，周婷TingTing就尖叫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们做家务！”
“我们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那你们可以不住在这里。”我说。
“这是我的房子，我说了算。”
“要么，遵守我的规矩。”
“要么，滚出去。”
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他们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文轩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
他可能终于意识到。
他亲手打碎的，不仅仅是一个花瓶。
而是一个一直默默守护着这个家的，神。
05
新的规矩实行了三天。
家里就成了一场灾难。
第一天，轮到赵玉兰打扫卫生。
她拿着抹布，在客厅里象征性地挥了两下，就回房间看电视去了。
地上的灰尘和果皮，她视而不见。
第二天，轮到周文轩做晚饭。
他点了一堆外卖。
吃完后，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扔，就去打游戏了。
第三天，轮到周婷婷。
她直接宣布。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
于是，家里越来越脏，越来越乱。
垃圾桶满了，没人倒。
水池里堆满了没洗的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的酸臭味。
我像个局外人。
每天下班回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门一关，外面的世界与我无关。
我点了精致的晚餐，开了瓶红酒。
放着音乐，看着书。
他们终于受不了了。
这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堵在了我的房门口。
是周文轩带的头。
“许鸢，你出来！”
我打开门，靠在门框上。
“有事？”
“你看看这个家，都成什么样了！”他指着客厅。
“你想让我们生活在垃圾堆里吗？”
“这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我说。
“规矩定好了，你们不遵守，怪谁？”
“我们不是不遵守！”赵玉兰嚷嚷起来。
“我们是不会做！”
“你一个女人，做家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受苦！”
“受苦？”我笑了。
“这才哪到哪。”
“你们以前享受了五年，现在才吃了三天苦，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