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
甚至没眨眼。
就在他的手快要掐住我脖子的时候。
门外冲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
还有两个警察。
“住手!”
警察一声厉喝,把大哥按在了地上。
“林女士,您没事吧?”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没事。”
“刚才的对话,我都录音了。”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录音笔。
“他们威胁我,还企图行凶。”
“警官,麻烦你们了。”
这是我给他们准备的第二份大礼。
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报了警。
理由是:有人上门寻衅滋事,威胁人身安全。
大嫂和小弟吓傻了。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哥被戴上了手铐,还在疯狂地咒骂。
“林知夏!你不得好死!”
“你个白眼狼!你会有的!”
?
我看着被拖走的大哥。
“我的,十五年前就来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警察把他们带走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地上的红酒渍已经了,像是一块暗红色的伤疤。
我走到窗前。
雨停了。
城市的霓虹灯亮了起来。
五光十色,繁华得让人眼晕。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那是拆迁办主任的电话。
“喂,王主任。”
“我是林知夏。”
“关于那份协议……”
“对,我有异议。”
“我不签字。”
“除非,按照我的方案来。”
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
玻璃上倒映出我的脸。
三十三岁。
眼角有了细纹。
眼神不再清澈。
但我终于,可以为那个十八岁的女孩,讨回一个公道了。
这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我要让他们知道。
生锈的铁盒子里,装的不仅仅是被埋葬的梦想。
还有潘多拉的魔咒。
一旦打开。
就是万劫不复。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公司里没人知道我昨晚经历了什么。
我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林经理。
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带风。
刚开完早会,前台小妹就跑过来。
“林姐,外面有人找。”
“谁?”
“一个老太太,说是你……二婶?”
二婶。
我眉头挑了一下。
在那个冷漠的家族里,二婶是个例外。
当年我考上高中,没钱交学费。
是二婶偷偷塞给我两百块钱。
虽然那是她卖鸡蛋攒了很久的私房钱。
我走出办公室。
二婶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她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二丫……”
她叫我的小名。
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二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