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盛华集团新股东，徐言。”
我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补充道：“占股，百分之十。”
“轰——”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在我、陆兆明和顾清寒之间来回扫视。
“10%？怎么可能？”
“这年轻人是谁？没听说过啊！”
“这股份是哪来的？是陆总转的还是……”
议论声中，陆兆明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他拿起那份文件，眼神几乎要在纸上烧出两个洞。他猛地转头看向顾清寒，压抑着怒火质问：“清寒，这是怎么回事？”
顾清寒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清冷得像冰。
“我的个人资产，有权自由处置。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她的回答，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兆明的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他突然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轻蔑地扔在我面前。
“一千万。买你手里所有的股份。”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现在，拿着钱，滚。”
“滚”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出好戏，等着看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如何被金钱砸得狼狈逃窜。
我感觉到顾清寒的目光，终于从咖啡杯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探究。
我垂下眼，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一千万。
对于五年前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现在的我，它只是一份裸的羞辱。
我轻笑一声，伸出两手指，夹起那张支票，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将它推了回去。
我的目光越过陆兆明，直直地看向那个始终置身事外的女人。
“陆总，你觉得……”我顿了顿，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安静的会议室里，“顾总五年的心血，就值这点钱？”
一语双关。
既指她在我身上花费的心血，也暗指她为了复仇计划，隐忍的这五年。
我看到，顾清寒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而陆兆明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那是一种独属于男人之间的，关于占有和挑衅的信号。
我成功了。
我在他们坚不可摧的婚姻堡垒上，凿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你找死！”陆兆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中的意毫不掩饰。
我却笑了，笑得坦然。
“陆总，别激动。我们还是先开会吧，毕竟，我也是股东，有权参与公司的决策，不是吗？”
我拉开一张空椅子，施施然坐下，姿态从容得仿佛我天生就该坐在这里。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顾清寒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知道，这第一场交锋，我赢了。
赢得了入局的资格，也赢得了她片刻的注视。
03
会议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我几乎能感觉到陆兆明那如芒在背的视线，全程没有离开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