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脏。”
回到酒店，林枫打来电话。
摁下接听键的那一秒，我下意识开口道歉。
“抱歉，我……”
林枫却打断了我。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没有注意到自己后院起火，连累到了你。”
“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我帮你办好了离职手续，也给我在米国的同学写了推荐信。”
“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在那混的风生水起。”
时隔一年，又一份离职报告躺在我的邮箱。
不同的是，之前那份写满了对我的诋毁。
面前这份却满是对我的珍重。
我点击了拒绝，告诉林枫。
“不，这个案子，我一定要跟到底！”
我开始四下奔走。
联系一切能联系到的人，挖掘所有对领航有利的消息。
却都吃了闭门羹。
将越已经不是当年的将越，它即将上市，势头猛劲。
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一个已经输掉官司的公司得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更糟糕的是，有关我和肖越当年的感情不知道被谁挖了出来。
有关我足肖越和姜苗苗感情的谣言传的沸沸扬扬。
不管我走到哪都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甚至有不良媒体跑到我落榻的酒店要采访我和肖越的情史。
我都不在意。
直到我母亲所在的疗养院被人扒了出来。
一群坚定维护肖越和姜苗苗爱情的脑残粉冲进她的病房，用油漆在房间里写满了我的名字，并把它和小三划上等号。
哪怕林枫第一时间替我赶到善后，可看着视频里瑟瑟发抖的母亲，我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产生了怀疑。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可将越伪造合同、侵犯伙伴利益的事是事实！
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也不是我！
我试图反击，整理好当年和肖越恋爱，以及他为姜苗苗一掷千金购买豪宅的证据。
可那些帖子刚发出去就被封禁。
很快，二审的时间到了。
我手上的证据依旧寥寥无几。
开庭前，我又一次见到了肖越和姜苗苗。
一段时间不见，她的肚子更大了，或许是临近生产的缘故，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相比之下，一边搜集证据一边被网暴的我，看上落魄无比。
肖越再次向我递来橄榄枝。
“苏雨，只要你现在放弃，将越依旧是你永远的家。”
我发出嗤笑，姜苗苗不爽肖越对我的态度，张口奚落我道。
“苏雨，放弃吧，你赢不了我，更赢不了这场官司。”
我不置可否，“我苏雨，从来没有输过。”
法庭上，面对我提供的少到可怜的证据，对方律师游刃有余。
法官也开口道。
“苏律师，如果你无法提供更有力的证据，就目前提交的相关证据来看，我只能判你败诉。”
我抿抿唇，对上肖越紧皱的眉头和姜苗苗稳胜券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法官失去了耐心。
就在他打算再次宣判我败诉时，我的手机亮起。
等待已久的消息终于弹出，我也抛出了手锏。
“我申请证人杜淳，前将越集团财务总监出席。”
姜苗苗却发出了冷笑，“苏雨，你在胡说什么，谁不知道杜淳早在半年前死于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