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去。”
我笑着答应。
萧景恒满意地带着人走了。
王福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等人都走光了,我立刻关上门。
昭昭从被窝里探出头,小声问我:“娘亲,我们要走了吗?”
这孩子早慧,什么都懂。
我眼眶一热,抱紧了她。
“是,我们走。”
“娘亲带你去个好地方,再也不受这些坏人的气。”
我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票,还有从娘家带来的几样便于携带的极品首饰。
原本这些是留给昭昭做嫁妆的。
现在,成了我们母女俩保命的本钱。
王府的后门守卫森严,硬闯是不行的。
今晚的宴席,就是唯一的机会。
全府上下的注意力都会在主院。
只要火烧得够大。
就没人顾得上我们。
03
入夜,王府张灯结彩。
主院里更是热闹非凡,丝竹声不绝于耳。
我换了一身大红色的正装,把昭昭哄睡了,背在身上,外面罩了件宽大的斗篷遮得严严实实。
“王妃,您这是……”
门口的侍卫拦了一下。
“昭昭病着,离不得人,我背着她安心。”
我面无表情地解释。
侍卫没敢多拦,毕竟萧景恒只是让我去赴宴,没说不准带孩子。
到了主院,宾客满座。
虽然只是家宴,但萧景恒的心腹手下都来了。
柳如烟穿着一身并不合规制的正红色衣裙,坐在萧景恒身侧,怀里抱着孩子,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这小世子长得真像王爷,将来必是大器!”
“侧妃娘娘好福气啊!”
侧妃?
我还没死呢,她就成了侧妃了?
我一步步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或者是说,落在我背后的那个鼓包上。
“姜宁,你搞什么鬼?”
萧景恒皱眉,“让你来赴宴,你背着个要死不活的丫头做什么?别把病气过给天赐!”
柳如烟也跟着搭腔:“是啊姐姐,今儿是大喜的子,昭昭这样……确实不太吉利。”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无非是说我不懂事,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径直走到主桌前,端起酒杯。
“王爷,妹妹。”
“以前是我不懂事,惹王爷生气了。”
“这一杯,我敬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说完,我一饮而尽。
萧景恒愣住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懂事”的时候。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举起酒杯:“难得你识大体,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好好抚养天赐,王府不会亏待你。”
柳如烟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在众人面前装贤惠,也只能跟着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
我借口要去更衣,悄悄退了出去。
主院的四周,早就被我泼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灯油。
这些灯油,是我让心腹丫鬟,分批次从库房偷运出来的,就藏在花园的假山洞里。
今晚的风很大,正适合放火。
我站在下风口,掏出火折子。
风吹得火苗忽明忽暗,映照着我眼底的疯狂。
萧景恒,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