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说：「我会的。」
两名警察押着丈夫离开了房间。
他经过我身边时，眼神怨毒。
「你不得好死！」他低声咒骂。
我没有理会他。
我看向床头柜上的骨灰盒。
它安静地立在那里。
它见证了今晚的一切。
警官再次看向我。
「苏小姐，关于你母亲的遗体……」
我打断了他。
「那不是我母亲。」我纠正他，「那是他的母亲。」
警官愣了一下。
「好的，他的母亲。」他改口。
他环顾房间。
「这里是案发现场。请你暂时离开。」
我拿起我的包。
我走向门口。
我经过被撞开的房门。
外面站着更多警察。
邻居们探头探脑。
他们窃窃私语。
我走出别墅。
夜风吹过我的脸。
很凉。
2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
警官坐在我对面。
他叫王警官。
「苏小姐，请你详细说明你丈夫害他母亲的经过。」王警官说。
我看着他。
「我没有亲眼看到。」我回答。
王警官的眉头皱起。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
「这是我丈夫亲口承认的。」我说。
我把录音笔推到桌子中央。
王警官拿起录音笔。
他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我丈夫和人通电话的声音。
「我妈那个老太婆，她三年前就发现了我们的事。她还威胁要断我的经济来源。」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白月光李若。
「那怎么办？她要是把我们的事告诉苏晚，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丈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跟她吵了一架。她骂我，还推了我。我当时气疯了，就推了她一下。」
「她摔倒了，头撞在了花盆上。血流了很多。」
李若的声音带着惊恐。
「她、她死了吗？」
我丈夫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知道。我摸了她鼻息，没有了。」
李若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怎么办？你了人！」
我丈夫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把她埋在了花房下面。那里平时没人去。」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王警官的脸色变得严肃。
他关掉了录音笔。
「这份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他问。
「大概在一个月前。」我回答。
「你为什么要录这个？」王警官问。
我看着他。
「我怀疑他。」我说。
王警官看着我，眼神探究。
「怀疑什么？」他问。
「他母亲失踪三年了。」我回答，「他一直对外说他母亲出国旅游了。但是他母亲的护照一直在家里。」
王警官点头。
「这个我们调查过。你丈夫确实对外宣称他母亲出国。」
「他母亲失踪后，他变得很紧张。尤其是在晚上。」我说。
「他会半夜惊醒，然后去花房那边查看。」
王警官的眼睛眯起。
「你跟踪他？」他问。
我摇头。
「不是跟踪。」我回答，「我只是睡不着，看到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他母亲的死因的？」王警官问。
「大概半年前。」我说。
「我发现了李若的存在。我发现他把很多钱转给了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