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得反胃：“我报警了，你现在走可能还来得及。”
他耸耸肩，居然还顺手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可以考虑一下，下次优惠五折。”
我气得发抖，连门都不敢开，生怕他强闯进来。
他倒也不纠缠，笑眯眯地下了楼，还朝我挥手。
等他走远，我才腿一软，靠在门后，脑袋一片空白。
那不是恶作剧，那是恶意针对。
有人在用我的实名、我的地址、我的手机号，一次次地注册、下单、羞辱我。
我不知道这是哪个环节泄露了信息，也不知道平台是否默许了这些“上门定制”，我只知道：
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我拨打110，接线员却语气平淡：“我们已记录此类情况多起，目前已由辖区派出所统一处理，您可联系属地民警进行信息更改或自证清白。”
我笑了，手机在指缝间微微颤抖。
自证清白？
我点了个外卖，现在要自证我不是个预约“服务”的人？
我挂了电话，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您有一份“恋人体验”待服务，请准备好环境布置，服务人员正在上门。】
备注写着： “最好别报警，我们喜欢惊喜感。”
我手一松，手机跌落在地。
04
自那天凌晨起，我开始怀疑，整栋楼都在盯着我演一出我不知道剧本的戏。
尤其是对门302的男邻居。
他姓杜，四十来岁，单身，早出晚归，很少说话。以前只是点头之交，现在却越来越不正常。
那天清晨，我出门扔垃圾，撞见他倚在门边抽烟。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忽然笑了：“最近有点热闹哈。”
我心头一紧，装傻：“什么意思？”
他把烟头弹进垃圾桶，声音吊儿郎当：“你家门口这两天来的人，都挺会‘服务’的。”
我愣住。
他继续说：“换成我，可能不会投诉一份牛肉饭，咱这片的外卖员，可都不是吃素的。”
我脊背发凉。
他的语气像是……知道一切。
我问：“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小姑娘，知道规矩就好，别瞎搅和。”
我没敢接话，快步往楼下走。
可他在我背后悠悠说了一句：
“喜欢暴力的，不该怕点小‘敲打’。”
我的脚步顿住，回头看时，他却已经进了门。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手机握得死紧，差点就冲上去揍他了。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这不是情绪能解决的事。
我走出小区，在门卫那儿调监控。
可是……从我上传那张牛肉饭照片那天起，来过我门口的人，竟然有五个。
女的、男的、年轻的、穿制服的、拎道具的，全都出现在视频里。
每一个都只停留了一两分钟，然后无一例外地离开，表情各异。
最关键的是，有两个我本没听到门铃响。
他们……是怎么打开单元门的？
门卫支支吾吾：“可能有人开门顺带进的吧？”
我问他：“有没有人来问过我？”
他说：“没注意……不过昨天晚上杜哥倒是来过，说要查他家楼层的电压跳闸问题。”
我一震。
302——杜姓邻居——正好和我一个楼层。
我开始怀疑，信息到底是怎么泄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