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小林。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的人。”
姜总点了点头。
“行。你自己定。”
我出了总裁办公室。
天已经黑了。
站在楼下，我给小林发了一条消息。
“年会那天，你坐在最后一排。”
她回了一个问号。
我没解释。
7.
六月初。
年会倒计时两周。
赵凯最近心情很好。
好得反常。
他这几天频繁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有一次他挂了电话，跟李明说了一句。
“王总说了，年会上帮我说话。”
王总。
王建军。
锐创科技副总裁，分管华东区业务。
赵凯一直在经营的“后台”。
所有人都知道赵凯跟王建军关系好。
逢年过节送礼，王建军的儿子出国留学赵凯掏了三万块。
赵凯以为这条线稳如磐石。
但他不知道一件事。
三天前，集团下了一份内部通知。
王建军，因个人原因，免去副总裁职务。
这份通知只发到了高管层。
赵凯的级别，看不到。
我的级别，也看不到。
但姜总给我看了。
“王建军的事你知道就行。”姜总在电话里说，“他的事比赵凯大得多。纪委介入了。”
我挂了电话。
赵凯还在打电话约王建军年会上“帮忙”。
他不知道他的后台，已经是一张废纸。
六月十号。
年会前八天。
赵凯做了一件事。
他在“三部业务群”（没有我的那个群）里发了一段话。
小林截图给我的。
“兄弟们，年会上我有个想法。三部这三个月被一个空降兵搞得乱七八糟，大家有目共睹。我准备在年会上正式向总部提议，让她走。到时候我需要大家配合，准备一些数据，证明她来了之后部门业绩下滑。”
下面一片响应。
“支持！”
“早该这样了。”
“凯哥说怎么就怎么。”
“我这边有她上任后的客户流失数据，我整理一下。”
我看完截图。
笑了。
他们准备在年会上弹劾我。
用的理由是：我上任后部门业绩下滑。
业绩为什么下滑？
因为他们三个月没活。
他们不活，业绩下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