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
她不肯说了。
我没追问。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大概也听过一些传闻。
第二件：让张岚做了财产保全。
婚内财产冻结。
周远的账户，那套城东的房子。
法律手续，全部提前走完。
“他什么时候会收到通知？”我问。
“你说了算。”张岚说。
“签约仪式那天。”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我去找了苏甜的前同事。
很容易找。
她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美容院。
前同事跟我说了一个信息。
苏甜进周远公司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
那个男朋友也是有家室的。
后来那个男人破产了。
苏甜就走了。
前同事说：“她就是那种人，哪棵树结果子她往哪儿爬。”
我把这条信息也记下了。
不一定用得上。
但万一呢。
第四件：我调出了周远和苏甜的全部聊天记录。
拷贝了一份。
我特意找了几段话。
其中一段，是周远说的：
“她就一家庭主妇，没工作没能力，离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放心吧。”
期是三个月前。
他在跟苏甜讨论怎么跟我离婚的时候，说的。
翻不出浪花。
这句话我记住了。
所有证据，我整理好了。
打印了三份。
一份给法院。
一份给张岚。
一份，留给签约仪式那天。
6.
签约仪式前一周。
我开始“表演”。
每天照常做饭，照常洗衣，笑得比以前更温柔。
周远明显松了口气。
他大概以为那天办公室的事已经翻篇了。
有天晚上他心情不错，跟我说：“这个月公司有个大单子要签，签下来年底奖金翻倍。”
“真的？恭喜你。”
“到时候给你买个包。”
“好啊。”
我笑着说。
他也笑了。
他不知道我已经拿到了那场签约仪式的地址和时间。
他不知道我的律师已经冻结了他的财产。
他不知道客户的副总太太是我的前同事。
他不知道我手里有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里装着他这辈子最害怕被人看到的东西。
签约仪式前三天。
周远开始忙了。
天天加班到十一点。
有一天凌晨回来，我闻到他身上又有那股香水味。
“加班辛苦了。”我说。
“嗯。”他脱鞋，“下周签完就好了。”
“对了。”我说，“签约那天你穿哪件西装？我帮你熨。”
他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签约是哪天？”
“你上次说的啊。”
“哦。”他想了想，“灰色那件。”
“好。”
我去衣柜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