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今天来，只为了一件事。”
他蹲下身，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明天的订婚宴，我不希望看到你出现。”
“如果你敢来捣乱，或者敢在网上乱说一个字……”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虽然你也没几天好活了，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死前尝遍的滋味。”
“比如，把你骨灰扬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又比如，把你的坟刨了。”
听到，我浑身一颤。
那是我的逆鳞。
“沈聿！你是个畜生！”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向他，想要咬断他的喉咙。
保镖眼疾手快，一脚将我踹飞。
我重重撞在墙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沈聿昂贵的皮鞋。
他厌恶地皱起眉，掏出手帕擦了擦鞋面，然后将手帕扔在我脸上。
“真脏。”
“记住我的话。”
他转身离去，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如果你敢让诺诺掉一滴眼泪，我就让你全家陪葬。”
哦，不对。
我全家就是诺诺全家。
他想说的应该是，让我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连渣都不剩。
门再次关上。
我躺在血泊里，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沈聿，你真的瞎了吗？
那个雨夜，你说你会一辈子记住那个背你的女孩。
你说你会用生命去报答她。
现在，你要亲手了她。
第4章 最后的盛宴
第三天。
也就是医生说的，我的大限之。
也是沈聿和林诺盛大订婚宴的子。
全城的LED大屏都在播放他们的婚纱照。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从昏迷中醒来，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竟然没有了痛觉。
我知道，这是回光返照。
我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了那件我珍藏了五年的白裙子。
那是当年为了见沈聿第一面，特意买的，却一直没舍得穿。
裙子已经有些泛黄了，穿在我瘦骨嶙峋的身上，空荡荡的像个鬼魂。
我化了个妆，遮住了惨白的脸色和嘴角的淤青。
我要去见他。
最后一次。
不是为了挽回，也不是为了解释。
我只是要把一样东西还给他。
那是当年他留给我的一枚纽扣。
他说：“等我发达了，你拿着这枚纽扣来找我，我要娶你。”
现在，这枚纽扣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要把它扔在他脸上，然后死在他面前。
让他这辈子，都记得今天的红毯上，有一抹洗不掉的血色。
……
订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豪车云集，名流汇聚。
我拖着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心脏，一步步走向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站住！什么的？”
保安拦住了我。
“我找沈聿。”
“沈总也是你能见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保安推搡着我，周围传来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
“这谁啊？穿得跟个乞丐似的。”
“好像是林家那个不要脸的大女儿？”
“天哪，她怎么还有脸来？听说她想抢妹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