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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夕胜利的目光中,车门被锁死。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我浑身发冷。
我和顾琛大学恋爱,从不知道他有什么白月光。
我怀孕孕吐难受,他红着眼眶说不生了,不能让我受苦。
我生女儿时大出血,他哭着求我平安,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弥补我。
我们真的很幸福。
直到三年前林夕回国,顾琛的心就再也没在这个家里过。
先是多年老朋友要帮衬,后是她一个女人孤苦伶仃不容易。
我高烧不退时,他正陪着林夕看烟火,说要补齐这么多年的遗憾。
女儿哭着求他回来,他怒斥我拿女儿当工具博他同情,见不得林夕好。
我的心在这三年已经慢慢死透了。
但他对女儿一直不错,所以我也一直忍着没有离婚。
时间一分一秒都是对我的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琛和林夕终于出来了。
林夕笑着跟顾琛说着什么,顾琛满眼宠溺。
见到我,他的笑容淡了淡。
顾琛打开车门,我急切的抓住他,“怎么判?有没有让那个畜生,起码要坐一辈子牢!”
顾琛神色有些不自然,避开我的视线,“败诉了。”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林夕笑嘻嘻地坐上车,“对不起啊云舒姐,我已经尽力了。”
她无辜地摊了摊手,讽刺地看着我。
我大脑一阵轰鸣。
“败诉?怎么可能!”
女儿瞪大眼睛不甘的惨状浮现在面前,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监控明明都在!证据很完整,怎么可能败诉!”
我用力掐住林夕的肩膀嘶吼,红血丝布满眼球,“是不是你又胡说了什么!”
林夕惊恐的尖叫,“顾琛哥救我!”
顾琛用力拧过我的手腕,把我甩到地上。
他脸色阴沉,眼神满是不耐,“败诉了小夕能有什么办法,你少无理取闹!”
他扯了扯领口,烦躁地看着我,“只能怪女儿命不好,你少拿小夕撒气!”
他载着林夕扬长而去。
林夕还摇下车窗,挑衅地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茫然地跌在地上。
证据链齐全,怎么会有败诉的可能!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法院。
那个黄毛正从大门出来,他大咧咧地走到我身边,嘿嘿一笑,“老子都说了,是那个蹄子自愿的!”
怒火充上脑袋,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我耳边回响,我目眦欲裂。
“强、奸犯,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黄毛脸色一变,歪着嘴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臭婊、子,别说你女儿,老子就算、死你也不会有事!”
他大摇大摆地打车离开。
指甲深嵌掌心,我恨的近乎晕厥。
一个月前,女儿提前说放假要回来,我心疼她在学校吃不好,做了满桌饭菜。
可是等到天黑,也没见到女儿的身影。
我有些担心,让顾琛去小区门口接一下,他却忙着给林夕做旅游攻略。
“有什么好接的,那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
可真的出事了。
我接到女儿电话时,她不停的尖叫,撕心裂肺地喊我救她。
我连鞋都来不及穿,疯跑出去,只见到女儿残破的尸体。
她眼睛瞪的很大,身体满是被侵犯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