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晞的技术又菜又烂，从体感来说，蒋寄舟并不满意，甚至弄得他有点疼。
然而从男人的征服欲层面来讲，他又感觉很爽。
明明表现得屈辱感满溢，却仍旧要为他做那样的事。
蒋寄舟就是想一层一层，揭开她的庐山真面目。
结束之后，段晞跑到卫生间疯狂呕。
蒋寄舟却无任何怜悯之心，只等她回来。
大概过去十分钟，在他的耐心彻底告罄之前，她披着凌乱不堪的浴袍踱步进来，眼含泪意与倔强。
蒋寄舟起身，大步走到段晞面前，粗暴撕掉浴袍，扯过她的手腕，将其拖到落地窗前。
……（自行想象）
这一次，他换了种折辱方式，彻底碾碎她的自尊。
段晞将唇咬出血亦收敛不住破碎的低吟。
男人望着玻璃上的残影，终于得到了巨大满足，喟叹出声。
这之后，沙发、走廊、卧室，战场转换频繁。
结束后，蒋寄舟第一时间进浴室清洗。
段晞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原地，身上青紫遍布。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段晞闭着眼睛，任眼角的泪水流下。
蒋寄舟再进来时，已恢复神清气爽，见她仍旧像一个破败娃娃一样瘫在原地不动弹，嘲讽道：“在等我心疼你？”
段晞这才回神。
这一次她再无羞耻之心，当着他的面，慢慢起身，走进浴室。
清洗完之后，段晞神色极淡地问蒋寄舟：“我可以回家了吗？”
此时她迫切需要躲回她的“蜗牛壳”。
蒋寄舟一贯冷酷：“不可以。”
段晞压下所有情绪，问：“那我睡在哪里？”
五年前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有极度洁癖，不喜情事结束后和女人同床共寝。
蒋寄舟看她半晌，淡淡道：“以后你就睡这间。”
段晞眉头高高拢起：“以后？”
“有异议？”
“我的理解是，需要‘侍寝’时我才需要来你这。”她自嘲道。
蒋寄舟并不在意这些细节：“随便你。”
他说完便离开了。
段晞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随便她？
那是否今晚就可以离开？
段晞快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开始叫车。
然而，这个时间、这个地段，哪怕她一再加价，也没有人接单。
最后，她看了眼时间，绝望地放弃了。
换回睡袍，躺到陌生又奢华的大床上，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蒋寄舟是否真的会履行承诺，放白克谦一马？
又是否会在找到弟弟之后，“大度”到不对他追究？
她的人生……将要走向何方？
或许这一晚实在太累，段晞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翌，段晞按照生物钟醒来，收拾妥当，想要悄悄离开。
整个别墅空间很大，也很空旷，她也不知道蒋寄舟住在哪一间，希望不要那么倒霉遇到他。
她轻轻悄悄地下楼，倒是没遇到蒋寄舟，但看到了一个在客厅忙忙碌碌打扫的佣人阿姨。
这个阿姨年纪大概五十岁上下。看到段晞，眉开眼笑地跟她打招呼：“段小姐，早啊！”
对方知道她姓氏，想来也知道她的“身份”。
段晞有些无地自容般红了面颊，但又得出于礼貌回应：“……早。”
阿姨自来熟，热情迎上来做自我介绍：“段小姐，我姓李，您以后叫我‘李妈’就好～我们这些佣人都住在后面那栋佣人房，一般都是白天少爷离开之后才过来做工，有什么吩咐您找我就成～”
段晞敏锐地抓住关键信息：“蒋寄舟不是常驻京城吗？”
李妈碎碎念解释：“以前是，但听说他以后要把事业重心慢慢转移到申城，可能也是因着六小姐的缘故吧……总之最近从京城把我给调过来了。”
“少爷人好～知道我儿子在申城读大学，所以特意调遣了我，他平时很少回这里，我的工作很清闲，方便经常去看我儿子～”
人好？
段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活了二十几年，遇到的最坏、最烂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李妈是个人精，见她脸色不对，立马转换话题：“段小姐，我把早饭给做好了，这就给您端哈～少爷一早就离开了，说让您自己吃就好。”
段晞又不傻，最后一句话，肯定是这位李妈自行加添的。
那男人满足完自己的shou欲，还会管她死活？
“谢谢您，不必了。我有急事要离开。”说完，段晞长腿大步往外走，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打工人打工魂，哪怕一夜之间承受了那么多，段晞还是直接去公司上班了。
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的同事赵蕊细心发现她穿的衣服和昨天一样。
遂促狭问道：“啧啧，段段～昨天去哪儿鬼混了？”
段晞敛下所有情绪，尽量让面色无异，淡定扯谎：“昨天去一个朋友家住的，她失恋了，需要倾诉。”
赵蕊完全看不出来段晞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了句“原来如此～”便转了下椅子，滑回工位了。
段晞下意识看了眼白克谦的办公室，里面依旧空空荡荡。
纠结着要不要问下蒋寄舟，什么时候能把人从局子里捞出来。
算了，等等再说。
段晞着自己先沉住气。
紧张又快节奏的工作让她投入其中便无暇其他。
午休时和同事们吃饭，大家都在八卦议论关于白克谦和其他几位总监的事情。
段晞依旧不参与讨论，但这次默默竖起了耳朵聆听。
“据说上面要在归入蒋氏前把咱公司的贪腐问题彻底清理一波，那个小蒋总眼里不揉沙子，说不要‘不净’的人继续留在这里，白总这几个只是开胃小菜。”
“嗐，不净的是人吗？是那个位置～只要坐在那个位置，谁能抵得住诱惑啊？”
“就算你不同流合污，别人都污，个么你离开，个么变得和大环境一样污咯。”
“话说白总他们会有事吗？一点消息都没有……”
“都说了，是配合调查，没准是通过他们钓大鱼呢！总监级别的都是小鱼小虾，上面看不上～”
“我就说啊，白总平时工作那么认真负责，下属遇到不公还替人出头，那么正义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有问题，他肯定就是真的在配合调查～”
“幼稚，那是两码事好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段晞默默地边吃边听，味同嚼蜡。
回到工位，段晞收到一条短信。
是银行转账，八十万。
她内心苦笑，自己现在的“身价”倒是挺高。
然而这笔卖身钱，她却并不想动一分，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
一天所有工作完成，准备下班的时候，段晞实在沉不住气了。
主动给蒋寄舟发短信：【你什么时候把白克谦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