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信息量和可遐想的空间,瞬间就大了。
前女友?没听说过沈彧年谈过女朋友啊?
他从警校毕业后就直接去了刑警队,进了警队之后就一心扑在案子上。
之前郑秋荣妈妈还在的时候,还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媳妇儿这事,说沈彧年心里只有工作,提都不提找对象的事情。
和他结婚这一年,确实,他是个工作狂。
她一直以为,他就是那种天生对感情淡薄、或者说本没开窍的人。
要是早知道他有女朋友,或者心里有喜欢的人,她当时就算再怎么依赖沈家,也不可能同意结婚的。
那不是耽误人家吗?
温可颂偷偷瞥了一眼顾云那副理所当然又带着委屈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似的。
白月光?
暧昧对象?
不会是……什么狗血的三角恋吧?
她莫名其妙被卷进来了?
温可颂正胡思乱想,就听见沈彧年冰冷的声音响起:“顾云,请你认识清楚,你和我,只是同学。”
顾云的脸色白了白:“可是我喜欢你啊,一直都……”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彧年打断她,语气里已经明显的不耐烦,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不再和顾云拉扯,抬脚就往单元门走。
经过温可颂身边时,脚步没停,直接拽住了她的手腕。
温可颂还在想,拒绝的这么无情,应该是没有关系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拒绝别人,没结婚前,有个20来岁的小姑娘追到家里去了,郑秋荣妈妈还以为是沈彧年做了什么不负责的事情。
结果才知道,是沈彧年在办案的时候帮了小姑娘,小姑娘对他一见钟情,每天去警局不是送爱心就是送温暖,都被沈彧年一一拒绝。
得知人追到家里去,沈彧年急忙赶了回来,那次她刚好休假在家,亲眼看见沈彧年是怎么将一个小姑娘训哭的。
真是无情到发指。
怜香惜玉在他那里,不存在的。
自此,那小姑娘再没缠着他。
她正头脑风暴呢,猝不及防被他拉着往前走,踉跄了一步才跟上。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不轻,将她纤细的手腕圈的很紧。
她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牵着手。
虽然没有感情,只是拉着她走。
这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奇怪。
温可颂回头看了一眼,见顾云还站在原地,俨然一副被伤到了的样子。
“戏好看吗?”
沈彧年拉着她往前走,头也没回。
他是在怪她刚才站着不动看热闹?
温可颂没吱声,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这男人,不止脸长得无可挑剔,就连手,也是好看的。
沈彧年一路拉着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才松开了她,仿佛刚才只是顺手一拉。
温可颂默默收回手,手腕上好像还有他的触感和温度。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他正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面无表情。
电梯到达,门开,走廊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沈彧年率先走出去,打开门。
温可颂跟在他身后,心里还在琢磨着顾云的事。
沈彧年推开门,却没有开灯,等温可颂刚踏进去一步,他就拽住她的手腕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
黑暗中,男人的气息瞬间近,温可颂还没开口,他问:“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能模糊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轮廓。
“刚才?你指的是什么?”
话落,是沉默。
片刻,他身体更近地压过来,与她相贴:“还想吗?”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
“还想勾引我吗?”
闻言,她想抬头看清他的表情,然而,她刚抬头,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唇。
“唔……”
温可颂瞪大了眼睛,大脑空白。
他的唇很软,也很烫,舌头在强势的顶开她的牙齿,纠缠吸吮,不给她丝毫喘息后退的机会。
浓烈的男性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侵吞着她。
她回过神来,双手抵在他膛上,用力想推开他。
沈彧年却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摁在门上,吻得更加深入用力。
他的身体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吻的太热烈,太强势,温可颂感觉有点缺氧,身体微微发软,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感觉到她的软化,沈彧年的吻略微松开了一些,却依旧流连在她的唇瓣上。
他想退开,想像昨晚那样克制住自己。
但尝到了甜头,那隐藏许久的瘾就被勾起,再难控制。
此刻,他只想要。
想要她。
想做一直以来,想却不敢的事。
温可颂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有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悄然升起,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想渴求更多。
残余的理智想要抵抗,身体却在他的强势下诚实地发软。
沈彧年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针织连衣裙布料,在她纤细的腰肢肆意摩挲、揉捏。
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温可颂的意识才清醒一些。
“沈…..彧年…..”
她喘息着唤他的名字,却没意识到,她此刻的声音有多勾人。
沈彧年猛然将她抱起,转身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灯被打开,刺目的光线让温可颂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沈彧年抱着她进了淋浴房,将她放在瓷砖地上,反手打开了花洒的开关。
水流瞬间从头顶的莲蓬头喷涌而下,打湿了两人的头发和衣物。
他将她抵在淋浴房的玻璃门上,水流顺着他的黑发流淌,划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在她同样湿透的脸上、颈间。
他的吻顺着唇,落到下巴,再一路向下,烙在她纤细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温可颂浑身湿透,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半透明,起伏的曲线和玲珑的腰身令人喷火。
这若隐若现的诱惑,比昨晚那刻意的睡裙更具冲击力。
沈彧年的呼吸明显更重了,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他低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吻在她的锁骨下方。
“下午,说我什么??不行?”
他复述着下午听到的话,气息灼烫,“你也觉得我不行吗?”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还听得那么清楚。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晴也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想解释,声音在水声和喘息中支离破碎。
沈彧年直接用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吻的近乎撕咬。
意识在水流和热吻中逐渐模糊。
衣衫在拉扯和水的润滑下,一件件剥离,湿漉漉地堆在脚下。
他的手掌很烫,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浑身酥麻。
意乱情迷,他将她抱起,让她不得不攀附着他。
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
沈彧年的吻再次落下,吻得投入,痴迷。
他咬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灌入她耳中,声音沙哑,混着水声,字句滚烫而野性:“昨晚不是想上我?”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这么快就放弃了?”
“温可颂,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现在,火点着了,能跑?”
“忍了这么久…..你真当我是圣人?”
意识在猛烈的中彻底飘散,像水汽一样蒸发,又聚拢。
只能感觉到他的力量,他的温度,他毫不掩饰的欲望……
玻璃门被蒸腾的热气模糊,两道紧密交缠、抵死缠绵的身影,时隐时现。
水声不断,掩盖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
某些压抑太久的东西,被突破,碾压,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