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侧的管家站在那,他跟在宋敬杭身边几十年,自然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发家的。
他靠着婚姻吸食另一半,自然会为宋序言着想,不会让楚芊和他一样,靠着婚姻不劳而获。
“嗯,公司那边让人安排好。”
宋敬杭把茶盏放在一边,沉吟片刻,叮嘱道:“董事那边也打声招呼。”
管家点头,他的儿子在宋氏担任宋敬杭的助理岗,大小事都处理。
“少她……”
管家顿了顿,接话道:“直接听命于大少爷?”
宋敬杭点头,“嗯。”
“如若二少爷反对……”
“不用管他。”
宋敬杭对这个小儿子是恨铁不成钢,“他就得吃点教训,挫挫锐气。”
这些年砸了这么多的资源和,没一个是成功的,反倒还亏了不少钱。
他甚至地亲自上门找那些老朋友道歉,脸都被丢尽了。
反观宋序言,完全没觉得愧疚,也没有复盘的心思,一味觉得是时机不对,是运气不好。
气得宋敬杭直接把易深找回来。
宋序言就是仗着自己是宋家的唯一继承人,肆无忌惮。
有竞争才有进步,他得让宋序言知道,如果还这么不思进取,他不会是宋氏继承人的唯一人选。
——
楚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带出一阵白色的烟气。
的肌肤被热水烫出嫩粉色。
她裹着浴袍,长发被高高盘起,用黑色的发绳绑着。
来到梳妆台,找了一圈,没找到梳子。
突然想起傍晚和宋序言的争执,折身,来到阳台这边。
阳台灯偏暖黄,她俯身,看了一圈,却没找到木梳。
“奇怪……”
她挪开椅子,嘟囔道:“应该在这——”
话还没说完,“咔”的一声,旁边传来推拉门被拉开的响声。
她下意识看向声源处。
先是看到一截小腿,小腿毛发旺盛,跟大草原似的,明显是男人的脚。
楚芊视线往上,白色的浴袍映入眼帘。
再往上,是深V浴袍挡不住的发达肌。
看着就很硬。
眼神继续往上,就是易深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脸。
他也刚洗完澡,晚饭时头发喷了发胶,弄成大背头。
现在额前的碎发耷拉着,偶尔往下滴着水,看着有青春男大的气息,顺毛得很。
和晚饭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额前一滴水珠落下,砸在浴袍上,楚芊突然意识到什么,捂着口快速站直,立马转换成防备状态,眼神也变得警惕。
易深倚着玻璃门,把她的所有动作都收入眼底。
“都看光了,捂什么。”
他没说假话,刚刚他站着,身高占优势。
楚芊原本就俯着身,浴袍又是深V的,加上她抬头的动作,说一览无遗也不为过。
楚芊捂着口的手收紧,盯着他不说话,眉心却微微拧着。
似乎是不知道该拿面前这个人怎么办。
易深见她不说话,收了收嘴角的弧度,随后转身。
楚芊额前的胎毛被带起的风吹起,有些痒。
她抬手抓了抓,也跟着转身回到卧室。
只是,没走几步,想起自己是去阳台找梳子的,又转身。
眼前一道虚影闪过,她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多了只手,推着她步步后退。
小腿撞到床尾,后退的路被堵住,身体却还在往后,最后,她重重倒在柔软的欧式大床上。
床垫弹性很好,她跟弹簧似的往上弹了一下,男人压在她身上,男性气息裹着沐浴露的清香侵入鼻间。
男人额前的湿发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落下一颗水珠,刚好掉在她眉心。
很奇怪的触觉。
“在找这个?”
易深一只腿抵着床沿,一只腿靠着床尾的木架,空出来的那只手,捏着楚芊找的木梳。
楚芊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无心在意梳子,抬手就往他脸颊扇去。
但男人反应快,往后一仰,指甲堪堪刮到他脖颈。
三条红痕。
微疼。
易深没放在心上,顺手就扣着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
“属猫的?”
他薄角浅浅勾着,扫了眼她的手,分不清是夸赞还是调侃:“爪子挺锋利。”
“你是不是有病!”
楚芊双眼瞪着他,咬牙切齿道:“还是心理变态?”
易深眼皮低垂着,隐约可见几道褶皱。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
肤白貌美,杏眼原本就大,此刻更是瞪得像黑葡萄,又大又亮。
面部轮廓流畅,五官单拎出来都是拔尖的存在,更何况此刻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他视线往下,浴袍本就松散,这么一番动作和挣扎,她右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圆润小巧,好看的锁骨如一条直线,向肩头蜿蜒。
“你再看,我就挖了你双眼!”
楚芊气得面色通红,说话带着浓重的个人恩怨色彩。
仿佛要把面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剥皮拆骨。
“你看起来,很想咬死我。”
易深薄唇勾着戏谑的弧度,压着她双手的拇指摩挲着她腕心,摩擦带起微热,他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还?
楚芊和异性接触得不多,要么是学业上请教同学或者学长,要么是外出时和同事交谈。
只是说说话,从来没有再深一步的交往。
说实话,她并不擅长和异性打交道。
更别提,是易深这种不要脸的。
她被气得有些结巴:“你——你想做什么?”
她眼神带着愠怒和不可思议。
这里是宋家,她和宋序言的婚房!
这个男人却把她压在床上,对她说这种放肆的话。
易深双眸扫过她的脸,语气散漫,“想做的多了去了。”
丝毫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回答。
楚芊挣扎:“放开我。”
易深沉默数秒,点头,“行。”
他松手的下一秒,楚芊立马坐起身,直接伸手抓着他的浴袍往下一拽,再一个翻身,直接坐在他身上。
“狗男人!”
她叫嚣着,手攥成拳就冲着男人脸上挥去。
力道不虚,带着凌厉的拳风。
易深适当出手,伸手,直接攥着她的手,往后一退,“真下死手?”
楚芊更气了。
不然这个男人觉得她在耍情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