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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苏思淼惊恐大叫。
她小时候不小心被蛇咬过一口后,就患上了恐惧症,傅时宴明明知道,他怎么能够这么对她!
“傅时宴,你放我出去,我和你离婚!我不会再缠着你,我和你离婚!”
“离婚?”傅时宴眉眼瞬间一冷,“我不同意。”
他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人准备。
“傅时宴,我恨你,我恨你!”苏思淼哭得撕心裂肺。
随着她的哭泣声,一大筐滑腻腻的蛇从天而降,落在她的脑袋上,钻进她的衣服里。
一条小蛇弯曲着身子,爬上了苏思淼洁白的手臂,面对她恐惧的瞳孔,耀武扬威地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丝丝的叫声,腥臭的气温,滑腻的手感。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苏思淼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离她远去。
喉咙瞬间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意识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视线一阵阵模糊。
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身下柔软的苏绣床单,提醒苏思淼这是她和周时宴的卧室。
她看到手臂上那被咬伤的地方已经用洁白的纱布包扎好,好像刚才的那场噩梦都是幻觉一般。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周时宴的责怪声。
“你不是说了那些蛇都没有毒吗?为什么会混进去一条毒蛇,苏思淼要不是及时注射 了血清,差点就命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家亲戚说都是无毒的……我真的不知道……时宴,你信我。”蒋向晴的抽噎声越来越大。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哭那么厉害什么,我又怎么会真的怪你。”
听到门外传来周时宴轻哄蒋向晴的声音,苏思淼嘲讽地勾起了嘴角,低低地笑了起来。
周时宴推开门,见苏思淼醒着,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醒了?这是我专门找医生给你熬的中药,有点苦,拿蜜饯压一压。”
他都这么对她了,竟然还记得她怕苦?
苏思淼扯了扯嘴角。
周时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药吹凉,递到她唇边就要喂她:
“这次去警局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以后要安分点。阿晴是我的底线,你不要总想着伤害她,其他的,只要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
苏思淼偏头躲了过去,眼底一片死寂。
“我不用喝药,你去陪蒋向晴吧,她现在怀孕了,你要多看着点,要不然一不留神,我就把她害了。”
“苏思淼!”周时宴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气得手抖,心里一股无名怒火瞬间涌了上来。
苏思淼竟然让他去陪蒋向晴?
曾经她因为蒋向晴的存在,闹着要自,歇斯底里地痛哭,失去了所有的体面,就像是一个疯婆子。
现在他都来看她了,她竟然把他往别人那里推?
周时宴把药碗猛地放在床头柜上,黑色的药液流了满手,又紧皱着眉头拿来一张纸巾擦拭。
“如你所愿。”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说道。
“阿晴一直说想去仙本那看玻璃海,我这就陪她一起去,顺便养胎!”
周时宴心中憋着一股火,转身大步摔门而去。
苏思淼麻木地躺着,眼泪无声无息滑落,但心口,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接下来的一周,苏思淼一直在家安静养伤,她接到了来自医院的电话,说朵朵的情况越来越好,已经慢慢地可以进食,很快就可以脱离ICU,回到普通病房了。
她高兴地约好了下一次探视的时间,手机上却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你的女儿在我的手里,给你半个小时来废弃市动物园。不准报警!不准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