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凛的话,谢柔语陡然发怒,语气比刚刚更不好。
“怎么?当初就因为五万块钱要跟我分手,现在出去鬼混了五年,又发现我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个人?”
“乔斯淮啊乔斯淮啊,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在你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行了,现在可以滚了!别在这儿碍我们的眼!”
谢柔语边说着边向身边的秘书伸出手,秘书赶紧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谢柔语将银行卡狠狠砸在我脸上。
银行卡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对你来说也不算少了,你今天也不算毫无收获。”
“行了,拿了钱赶紧滚,少在我身上花心思。”
“阿凛说得对,你这种人,满脑子只有钱,咱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我死死盯着那张掉落在地的银行卡。
虽然早就对谢柔语没了感情,可心里还有没来由地一阵悲凉。
五年前,我是谢柔语在一起七年的男友,宋凛是他的竹马。
可在我妈命悬一线之际,她连五万块钱都不愿意借给我。
五万块不少。
可对于谢氏的独生女谢柔语来说,那不过是一瓶酒钱。
她不愿意借我五万块,却在当晚给想当网红的宋凛刷了整整一千个嘉年华。
五年后,宋凛手戴着价值七位数的手表,开着上千万的跑车。
她却用施舍的语气赏了我二十万。
多可笑。
我抬起头,望着谢柔语冷嗤出声。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缺钱的样子?”
谢柔语瞥了我一眼,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不缺钱?不缺钱你卖什么房子,不缺钱你今天混进来勾搭什么老女人?”
“乔斯淮啊乔斯淮,你还真是跟五年前一样嘴硬,嘴上说不图我的钱,却为了五万块钱跟我分手,真是恶心。”
我懒得再跟她多说。
“谢柔语,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对你这种女人念念不忘?”
“三年前我就已经结婚了,这是我妻子的楼盘,我今天不过是来看看。”
“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厉苒今天会回来,算算时间,她应该快到了。
按照厉苒那爱吃醋的性子,要是再跟谢柔语纠缠下去,我今晚可就有好受的了。
我的话毫不客气,谢柔语被我气得口起伏,周围众人却爆发出了一阵极大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这疯子在胡说什么?他妻子的楼盘?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楼盘的开发商是谁?”
“这可是厉总的楼盘,厉总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在港城能只手遮天的人物,随便一句话都能让整个港城腥风血雨,他怎么敢的?”
“今天咱们来这儿买房子,不就是想趁机搭上厉总吗?他居然敢在这儿大言不惭,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