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站在旁边伺候他们用餐。
余见薇各种吩咐我做事，顺便观察着赵玄弈的表情。
但是，赵玄弈并无异常。
我给余见薇倒酒的时候，她推了一下我的胳膊肘。
原本倒得好好的动作，却突然偏向了一边。
酒水从桌子上滴落下来，打湿了余见薇的裙子。
她站起来愠怒道：「我这条裙子三十多万！」
「脏了你赔得起吗？」
赵玄弈「腾」地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看到我面前。
「你没事吧？」
「没……」
余见薇正欲回答，却发现赵玄弈问的是我。
她既尴尬也恼怒，问赵玄弈是不是吃错药了？
赵母想要平息矛盾，把问题指向了我，让我跟余见薇道歉。
我笑了一下，把红酒放在桌子上，一字一句地问：「凭什么？」
「刚刚明明是她故意推的我。」
「难道你们都看不到吗？」
「还是都在装瞎？」
赵母完全愣了，这是我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他没想到，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
等到意识到我说了什么，她的嘴唇开始气得发抖：
「穷乡僻野出来的野姑娘。」
「果然没什么家教！」
「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还是一只没教养的臭麻雀。」
我丝毫不惧，正面回怼：「难道你的家教，就是随意侮辱人吗？」
冷哼道：「我倒是不知，这是何种家教？」
赵父扔掉了手里的杯子，直接去了书房。
很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余见薇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伯父，我有话跟你说。」
剩下我们三个人，在桌子上面面相觑。
赵玄弈不停地拉着我的衣袖，眨巴着眼睛，示意我给他母亲道歉。
「小棠，别闹。」
「你是喝酒了吗？」
「你不是最听话……」
话音未落，就被我尖叫的声音打断了：「听话，听话！」
「赵玄弈，我嫁给你五年。」
「你何曾在你父母面前维护过我一次。」
「哪怕就一次！」
「你没有，一次都没有！」
我苦笑着，声音却压抑不住带了哭腔：「赵玄弈，我在你眼里。」
「是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啊！」
「你以为我是穷人，就没有尊严吗？」
「我就不知道伤心吗？」
「我就一定要讨好你们吗？」
我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赵玄弈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赵母的目光如刀，声线冰冷：「既然这样的话，你认为这么委屈。」
「你们离婚吧。」
「赵家的财产，你一分都拿不到。」
「当时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我们赵家的儿媳，另有人选。」
赵母说完拂袖而去，手臂带动的力道掀翻了桌上的杯子。
先是「骨碌碌」在桌子上滚了一圈，随即滚落在地。
「啪」地一声。
杯子应声而碎。
好像在预示什么。
07
接近半个月的时间，赵玄弈都没有回来。
我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从白天等到晚上，再等到白天。
始终没有等到赵玄弈。
新闻媒体上，各种播报余见薇的婚期将近，新郎貌似是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