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进了裴寂怀里,然后两人脚下一滑。
砰!
两人直接撞翻了放在旁边的泔水桶。
哗啦啦——
液体泼洒开来。
林语冰被淋了个满头,高定裙子湿透,烂菜叶挂在卷发上。
裴寂也没好到哪去,半边身子都被泔水浸透了,西装还在滴水。
而我,往后退了两步,身上滴水未沾。
“哎呀,真是可惜。”
我捂着嘴:
“妹妹这么急着抢着吃,连盆都打翻了?”
“看来是真的很饿啊。”
“啊啊啊啊!我要了你!我要了你!!”
林语-冰尖叫,抹了一把脸上秽物。
裴寂浑身颤抖。
他冲上来,扬起手。
啪!
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口腔里弥漫铁锈味,嘴角流下血迹。
脖子上挂着的银质本命锁,被打断链子,“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血,顺着我的嘴角滴落。
我的血滴落瞬间,旁边鱼缸里几条红龙鱼,突然全身僵硬,翻着白肚皮浮了上来。
“裴寂,你打我?”
我舔了舔嘴角血,转过头,眼神冰冷。
“打你怎么了?!”
裴寂双目赤红,指着林语冰:
“你把语冰害成这样,打死你都活该!”
“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本命锁,攥在手里,棱角刺破掌心。
“裴寂,这一巴掌,把你我三年的情分,打断了。”
“情分?”
裴寂冷笑。
“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也配跟我谈情分?”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蛊,喜欢下毒,”
“那我们就玩到底!”
他眼神疯狂,对着保镖挥手:
“把东西拿上来!”
保镖很快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把,还有一杯颜色幽深、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液体。
这是裴家祖传用来处置叛徒的“断肠酒”,剧毒无比。
“想在这个家待下去,想活命,就赌一把。”
裴寂拿起,转动弹巢,然后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一颗。”
“要么,你对自己开一枪;”
“要么,你喝了这杯毒酒。”
他指着那杯酒,脸上带着残忍:
“这酒里我也放了你的那只蝎子,”
“我看你是被枪打死,还是被你的虫子咬死!”
全场鸦雀无声。
林语冰也抬起头,脸上挂着扭曲笑意:
“姐姐,你不是有蛊神护体吗?”
“应该不怕死吧?”
“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裴寂看着我,眼里满是挑衅:
“如果你不敢,现在就跪下,”
“把地上的泔水舔净,然后滚出去!”
“我们裴家的一切,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裴家祖宅的房契和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也押上!只要你能赢,这些都是你的!”
我看着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那杯毒酒。
双头红蝎趴在酒杯边缘,吸食着酒液,身体变得红艳。
“好,我赌。”
我擦掉嘴角血,声音沙哑:
“不过,我要加注。”
我指着裴寂和林语冰:
“如果我赢了,”
“我要裴寂跪下把地上的泔水一点点舔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