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见的。
谁又会在乎我的意愿呢？
失望的情绪彻底将我裹灭。
“这事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我妈回答得很坚决。
本以为没什么话能再激起我内心的波澜，没想到我妈又放个大招。
“彩礼我都收了，输了一半，还不了了。”
言下之意，我不嫁也得嫁。
买东西都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
而我，连货物都比不了。
我眼里彻底没了光亮，有的只是决绝。
“好，可以，都听你的。”
我妈顿时喜开颜笑。
“这才是妈妈的来财呀。”
来财，来财。
原来指的是彩礼的财。
7
似乎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考上大学那年。
我妈拿着录取通知书时的确是开心极了。
“来财，你可真是来财啊。”
我只以为她在为我骄傲。
那时的她已经在考虑我的价位了吧。
在她眼里，我从始至终只是商品一件而已。
后来大学寒暑假回家。
隔壁二丫妈妈时常来我家串门。
“嫂子，来财今年大二了吧，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算她争气。”
我妈当时脸上有光极了。
二丫妈妈将我从头到脚打量着。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
让我很不舒服。
“大二得有19了吧？”
我妈，“20了。”
“正是好时候，嫂子你听我给你讲，隔壁村的李麻子，就是那个开小卖部的，看上你家来财了。”
二丫妈妈拉着我妈热情极了。
李麻子。
都四十了。
听说娶过两个老婆，都被他打跑了。
我正想反驳。
我妈先一步。
“大妹子，来财还小，毕业还有两年呢，不着急。”
“不小了，没毕业的大学生，也是大学生啊。”
二丫妈妈不放弃，势必要拿到牵线搭桥的好处。
“那可不行，我家来财可是重点大学，毕业可值钱了。”
那时我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以为我妈在维护我。
现在看来没答应二丫妈妈。
只是因为没毕业的我。
不够，值钱。
8
争吵声太大。
二丫妈妈来了。
“嫂子，还没劝明白呢？”
“大妹子，真该听你的，把她和二丫一样，直接绑着送去亲家那里，省的我受这么多气，真是不知好歹！”
我妈满口抱怨。
二丫18岁嫁人，我知道她极有可能不是自愿的。
但听到是被绑过去的，还是震惊至极。
二丫妈妈还满脸得意。
这一刻她就像恶魔，让我一阵颤栗。
身为女孩，就可以这样任人宰割吗？
价值点只有嫁人吗？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抽痛。
突然呕，恶心至极。
“你们这样不怕遭吗？”
“我们都是为你好，早早嫁了，把公婆伺候好，然后再生几个孩子，这是你身为女人的职责。”
二丫妈妈扮起好人。
虚情假意。
我死死瞪着她。
“我听说二丫在后山割猪草的时候摔下山沟，你就不怕她半夜站在你床头索命吗？”
“你，你你你……”
山里人封建，最是迷信。
二丫妈妈神色一变，上前拽着我头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