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清不楚的话一边吐出,手上也开始解起男人西服的扣子。
祁砚南双目慢慢发红,无比想要推开她,可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杨怀卿,你喝醉了。”
“微醺——,只是微醺,微醺了更有感觉。”
祁砚南眼睑微跳,低眸恨恨地睨她,喉间用力咽了咽,喉.结随着软筋的隐现上下滚动。
“杨怀卿,你看清楚了,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吗?”
“我戴了隐形眼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话虽如此,可她此时已经有些看不清了。
“……”
短暂的无言间,祁砚南冷厉的眸子收紧,充满万分不解。
他不明白,也想不到,时隔六年后的初见,她竟一上来就这么主动。可当初,那么狠绝地抛下他,人间蒸发一样走掉的人不是她吗?
现在,她又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这样,过去的一切他便能既往不咎吗?
然而,他任由着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扯开领带,又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结实的月匈膛敞露,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鼻间呼出的气息,比之记忆里的都要灼热。
很快,他.膛起伏的幅度越发明显。
“……杨怀卿,你确定……要跟我睡吗?”
杨怀卿手上动作不停,下巴稍抬,迷离眼神随后挑起,纵使冷淡,也具万种风情。
“睡的就是你。”
祁砚南双眸再次一紧,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嗓音已格外低涩哑沉,“杨怀卿,记住了,是你主动的。”
话落,他的衬衣正好被杨怀卿全部脱下。
线条流畅,紧实精的上身完全显露。
一个弯腰,他打横将她抱起,快走两步,有些粗鲁地将她丢到柔软的床上。
可他的粗鲁也仅限于此了。
他双眼死死盯着她,看着她手肘撑在身后,脖颈因为喝醉而有些难受地后仰,本就优越的天鹅颈被拉得越发纤细修长,波浪般的长发随着床铺的震颤荡漾,喉咙里发出难受又魅人的哼声。
清醒从这一刻开始不剩半分。
彼此皆是。
……
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而落。
……
纵使身体里的火已快烧起来,也还是从起点开始。
他动作霸道,任意摆布她的身体,可从始至终,他身体的重量没有半点落在她身上。
……
“杨怀卿,当初为什么那么对我?”祁砚南发狠地问,“我的感情就那么廉价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呼吸粗.重的沉默。
……
“杨怀卿,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不要以为这样,这几年的事情我就能既往不咎。”
杨怀卿虚软的胳膊重新攀上他脖颈。
男人还欲喋喋不休的嘴被彻底堵住。
……
疯魔到不可言喻的一夜。
……
几番死去活来。
……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时,事.后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杨怀卿的意识已几乎涣散,恍惚间感受到,对方好似抱着自己去了浴室清洗,还帮她洗了头,又慢慢吹,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摘掉了隐形眼镜。
他们重新躺回床上。
她被他拢在臂弯。
“杨怀卿,既然和好了,就不要再离开我。”
嗡嗡哝哝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什么,杨怀卿本就没听清,她只觉得身体和灵魂都舒坦极了,就这脖子下柔软的“枕头”拱了拱,喉咙里轻“嗯”了声。
沉沉睡去前,杨怀卿想,这个男人可真是不错,不仅持久得可怕,伺候得她酣畅淋漓,还这么温柔体贴,看来,真的可以跟他发展为长期的床.伴关系了。
然而,第二天一睁眼,杨怀卿傻在了床上。
纵使没戴眼镜,她也看得清清楚楚。
偌大的套房内,除了她自己,再无半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