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舟，一字一句地问。
「沈总，您确定？」
沈舟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冰冷。
「我确定。」
「你要是做不了，现在就可以提交辞职报告。」
他这是在我。
他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知道我需要这份工作。
所以他断定我不敢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
「好，我做。」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整个部门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曾经巴结我的，现在对我避之不及。
曾经嫉妒我的，现在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
而那些曾经霸凌过林薇薇的老员工，此刻正围在她的工位上，一口一个「薇薇姐」叫得亲热。
林薇薇很受用。
【一群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不过也好，以后有的是使唤你们的地方。】
她看到我，立刻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
「姜姐，这怎么好意思呢？」
「要不，我还是去跟沈总说……」
「不必了。」
我打断她，表情平静。
「工作交接，现在开始吧。」
我将手头所有的文件、客户资料，一份一份地摆在她面前。
每一个的细节，每一个客户的喜好，我都讲得清清楚楚。
林薇薇听得心不在焉。
【啰嗦死了，这些东西我以后慢慢看就是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姜姐手里的那个大客户，李总，给抢过来。】
【听说那个李总是个人傻钱多的暴发户，最好搞定了。】
我讲到最后一个时，特意停顿了一下。
「这个是和创科集团李总的案，标的五千万，是我跟了半年的。」
「李总这个人，有点特殊。」
林-薇薇立刻来了精神。
「有什么特殊的？」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
「他最讨厌投机取巧，走歪门邪道的人。」
3
林薇薇显然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第二天，她就穿了一件领口开得很低的连衣裙，袅袅婷婷地去了创科集团。
结果可想而知。
她连李总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给请了出来。
回到公司，她第一时间冲进沈舟的办公室，哭诉我的「罪行」。
「沈总，姜姐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李总讨厌什么，却不告诉我，害我白跑一趟！」
【这个老女人，心机真深！】
【肯定是嫉妒我，故意想看我出丑！】
沈舟很快把我叫了过去。
他铁青着脸，质问我。
「你为什么不提醒她？」
我感到一阵疲惫。
「我提醒了。」
「昨天交接工作的时候，所有同事都在场。」
林薇薇立刻反驳。
「你只是说李总讨厌投机取巧，你没说他连穿着性感的女人都讨厌！」
【废话，我要是知道，我还会这么穿吗？】
【这个该死的老女人，肯定是抓住了我话里的漏洞！】
我简直要被她的气笑了。
「穿着暴露去见客户，这也算是我工作交接的一部分吗？」
「林主管，你的职业素养呢？」
林薇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用眼泪当武器。
沈舟心疼地把她揽在怀里，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
「姜姜，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