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发抖，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
那副样子，真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王莉和陈倩估计就要上去安慰她了。
但现在，她们也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你抖什么？”
张老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严厉起来。
“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我……我害怕……”
林玥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上自习……我刚回来……”
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逻辑混乱。
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吓坏的无辜女孩。
我也皱起了眉。
难道也不是她？
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就在宿舍的氛围陷入僵局的时候。
张老师怀里的婴儿，许是饿了，或许是感觉不舒服。
突然张开嘴，“哇”的一声，发出了响亮的啼哭。
这哭声像一个开关。
林ü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痛苦和挣扎。
是一种下意识的，生理性的反应。
我们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她前纯棉的 T 恤上。
左的位置。
迅速地，渗出了一小片圆形的、深色的湿痕。
紧接着，右的位置，也出现了同样的水渍。
并且还在慢慢扩大。
宿舍的空气，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莉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陈倩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骇。
张老师抱着孩子，低头看着林玥的口，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震惊而扭曲。
全场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
林玥自己也低下了头。
她看到了那两片暴露了她一切的痕迹。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二净。
04
那两片湿痕，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林玥的口，也烫在每个人的眼睛里。
林玥的身体晃了晃，像是再也支撑不住。
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哇……”
她终于崩溃了，发出的哭声比那婴儿还要凄厉。
“老师……对不起……”
“我对不起大家……”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地板，额头也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是我……都是我……”
王莉和陈倩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张老师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愤怒，是失望，是震惊，是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的铁青。
“林玥！”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玥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被人欺负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天晚上……我从图书馆回宿舍，走小路……天太黑了……”
她开始讲述一个故事。
一个听起来无比凄惨，无比符合她此刻形象的故事。
一个柔弱无助的女学霸，在漆黑的夜晚，被一个不知名的恶魔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