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我吐出一片瓜子皮。
“我的卡都在铭远那儿，他说管钱才是一家之主。你们找他要去。”
“你放屁！他那卡里哪有钱！”
赵桂芬急了。
她是知道周铭远那点底细的，工资月光，还要补贴给她，卡里比脸都净。
“那就没办法了。”我摊手，“那就停药吧，反正也就是累的，回家睡两天就好了。”
“实在不行，把你手上那个金镯子当了呗？那不是铭远去年偷了我的年终奖给你买的吗？两万多呢，正好够医药费。”
赵桂芬下意识地捂住手腕上的大金镯子，那是她的命子，平时逢人就炫耀。
“你休想！这是我的棺材本！”
“那你就看着你儿子死吧。”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累了，先回去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桂芬歇斯底里的咒骂声，还有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
但我不在乎。
名声？那东西能吃吗？
上辈子我为了名声累死累活，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一吹，我却没觉得冷。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铭远发来的微信。
他应该刚醒。
【老婆，你别闹了，快来交钱。我很疼，真的好疼……】
【妈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服个软不行吗？】
【咱们还要过子呢，大过年的别让人看笑话。】
看着这一条条看似求饶实则道德绑架的信息。
我笑了。
过子？
谁跟你过子。
我直接回复了一句：
【没钱。想活命，找你的好妹妹要去。】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虚弱却带着狠毒：
【许清竹，你别后悔。等我出院了，我有办法收拾你！】
收拾我？
我点开系统面板。
【目标人物：周铭远。当前状态：极度虚弱，全身肌肉酸痛。】
【是否加大剂量？】
我思考了一秒。
【加大。把痛经体验包给他安排上。】
【设定为：重度痛经，持续时间：24小时。】
我似乎已经听到了周铭远在病床上打滚的惨叫声。
他不是总说痛经是矫情吗？
那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我的快乐。
4.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轰炸醒了。
是周铭远。
他在电话里哭爹喊娘：
“老婆！老婆救命啊！我肚子好疼！像是有人在拿刀绞我的肠子！
“医生说是肠痉挛，止痛药都不管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来救救我！”
那种痛彻心扉的哭喊，听得我浑身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