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等我回来,陈伯对我们有救命之恩,让他一个人出海我做不到,你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我点点头,回抱住他。
可本该安定的心却忽上忽下,尤其在傅礼出海后,我心慌的睡不着。
当晚,秦盛来了。
他站在门口,神色复杂。
“栩栩,傅礼对外早就是个死人了,他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会和烟烟离婚,如果你喜欢这个孩子,我可以允许他出生,我会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爱,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让步。”
“栩栩,别我。”
我气的浑身发抖,抄起盘子就往他头上砸。
“滚!你给我滚!”
他离开前,神色莫名,满脸阴鸷。
我心慌的更厉害了,尤其是后半夜,孩子闹的我吐了大半夜,天蒙蒙亮时,门被拍响。
我披了件外套,开门的手都在抖。
陈伯浑身狼狈,衣服湿透,扑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
“栩栩,我对不起你,海浪太大,小礼为了救我被浪卷走了,我们找了一整晚,没有任何踪影。”
嗡的一声,我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率先下来。
“什么?”我艰涩开口,不敢置信的瘫坐在地上“你说什么?谁出事了?”
“是傅礼啊栩栩,他是为了救我啊!”
陈伯崩溃的捶打着自己,捂着脸痛哭。
“不可能,怎么可能,他明明说好要我等他回来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泪水混着腥咸的海风。
“不可能,不可能…”
“栩栩,傅礼死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僵住,呆滞的看着秦盛,他眼底沉的像墨色,隐隐透着愉悦。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栩栩,只有我能照顾你和孩子了,傅礼会放心的,我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我浑身僵硬,被他强行带进怀里。
他吻了吻我的眉心,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小腹,宛如恶魔低语。
“栩栩乖,和宝宝一起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终于回神,崩溃的甩了他一耳光。
“是你?是你做了手脚,秦盛!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疯了!”
“我跟你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傅礼!你还有人性吗!”
我浑身都在抖,恐惧与愤怒交织。
“栩栩,他死了…”
我又甩了他一耳光,脸色惨白如纸。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他?你恨我就报复我啊!为什么要害他!”
“栩栩!我爱你啊!”秦盛捏着我的下巴,满眼爱意。
可这份爱太沉重,也太恶心。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秦盛冷哧一声,踹了一脚被控制住的陈伯。
“老东西胡说八道,惹我的栩栩哭了,扔海里喂鱼吧。”
陈伯满眼猩红,想扑上来救我。
却被保镖踹的更远,生生呕出一口血。
“不要!”我急得要冲过去,却被秦盛牢牢禁锢。
“赶紧丢海里,拿棍子拦着,防止他爬上来。”秦盛声音懒洋洋的。
“不要!不要!”我急疯了,尖叫着嘶吼。
“我跟你回去,秦盛我跟你回去,你放了陈伯送他去医院,我乖乖跟你走。”
“我走,我跟你走。”
我被带回秦家,整整三天不愿开口不愿吃饭,活的像个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