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改嫁?
她的老公本就没死!
孟瑞阳没有多加逗留,加了我的微信后去忙工作了。
我在办公室枯坐了许久。
两个小时后,傅雨眠终于回来了。
“小泽,你怎么来了?”
我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
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大痕迹,仍旧美丽动人,看起来像三十岁出头。
“傅雨眠,”我指了指桌上的病例单,扯了扯嘶哑的嗓子,“刚刚一个男护士拿过来的。”
傅雨眠瞥了眼病例单,眸中闪过一阵慌乱:“他说什么了?”
“你紧张什么?”我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平静开口,“他只说这些病历很急,叫你尽快过目。”
傅雨眠扯了扯白大褂,明显松了口气。
刚坐下,却又接了个电话,脸色骤变。
“小泽,科室临时有台紧急手术,你先回家,我晚点回来陪你。”
傅雨眠待了不到十分钟,又急匆匆地走了。
两个小时后,我刷到了孟瑞阳的朋友圈。
【我真是个倒霉鬼,上班划伤了手,差点职业暴露!幸亏她及时赶到我家安慰我,还给我煲了鸡汤,我真幸福~】
我失神落魄地看着配图里的鸡汤,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三年前,傅雨眠从国外回来后,突然对下厨感兴趣。
她不仅自学了一百多道菜,还会煲各式各样的营养汤。
为此,我还很感动,以为她是为我学的。
如今才恍然明白,她做的那些菜,没有一道是我爱吃的。
整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我小腹剧痛。
傅雨眠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我忍着痛独自去了医院。
做完一番检查后,医生神情严肃:“盲肠炎,情况严重,需要手术!家属呢?赶紧叫家属过来签字!”
我强忍着疼痛:“我自己……签。”
签完字,药剂模糊了我的意志。
下午,傅雨眠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
她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白大褂的扣子也崩断了两颗。
“小泽,对不起……”傅雨眠红着眼坐在我病床边,悔恨地扇自己耳光,“我今天好几台手术,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我真该死,这么大的事竟然没陪在你身边。”
她的悲痛和哽咽不像是假的。
我不死心地想,她应该是在意我的吧?
不能因为孟瑞阳的几句话,我就判了她。
我必须要问明白。
刚想开口,傅雨眠却瞥了眼手机,神色微慌地起身:“小泽,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她刚走。
我立马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孟瑞阳牵着傅雨眠的手,语气埋怨:“雨眠,你儿子住院怎么不告诉我?我想去看看他,正好你也跟他正式介绍一下我。”
“瑞阳,别去!”傅雨眠焦急拦着他,“小泽他……他不太能接受我开始新的感情。”
孟瑞阳怔了怔:“难怪他昨天看起来有点失落。”
“什么?”傅雨眠眸色一滞,“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
孟瑞阳突然抱住她的腰,可怜兮兮地开口:
“可是雨眠,我真的很想融入你的家庭,想让你儿子接纳我。”
“你总是说办公室恋情不好,始终不愿跟我公开恋情,可我不想再遮遮掩掩,我想光明正大地跟你站在一起,想让同事们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