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见她脸颊凹陷,忍不住将她从阴暗的地下室接到我的出租房。
我专门换了沙发床,希望她睡得舒适。
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只要她不外出演出的子,我都能吃上家常饭。
我知道她在尽力弥补没有交房租的愧疚。她也经常表示,会不会打扰到我的生活。
但我不介意。
所以我也不相信,那个女人是她。
——
妈妈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的计划。
她想用医生为她开的安眠药,放进爸爸的酒水里,晚上再偷手机。
我恍惚中点头,心里忐忑不安。
不一会,爸爸的车开进院子,妈妈眼神示意我——行动开始了。
见她赶到车边,我只在室内门口张望。
她接过弟弟的行李箱,“小予快去吃饭,做了一桌你爱吃的。”
弟弟一身运动服,脸蛋圆乎乎,长相和他性格一样,天真幼稚。
他快步经过门口,垂眼瞅见我,径直往室内走。
赶到餐桌前,自顾自地吃起来。
爸爸从车内出来,和妈妈相视一眼,两人均默不作声。
他进门时才发现我,“……回来就好。”
从他眼中,我捕捉到一丝惊慌,内心越来越不安。
“难得热闹,今天再住一晚。”妈妈抓住时机,马上套话。
他一副为难的表情,但还是同意留下。
用餐时,他跑到室外通话。
妈妈跟着赶到室内离他最近的窗户边偷听。
不一会儿回桌,在我耳边低声痛骂,是给那个女人打的。
她不敢表现太多,弟弟还在身边。
入夜。
妈妈和弟弟在二楼各自房间休息。
而爸爸住在一楼房间,这原本是为爷爷过来时准备的。
我是最后一波洗漱完毕的。
穿过二楼走廊,回到房间。
靠在床头,给宁惟发消息,“你这几天是去哪的通告?”
她秒回,“成市,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马上打开视频通话,验证一下。那边接听很快。
视频里,她在声音嘈杂的酒吧。
周围都是年轻人畅聊,听声音夹杂着普通话和当地方言。
她头发扎成脏辫,妆容嘻哈风。
“怎么,给我查岗啊?”她笑得灿烂。
用餐时,爸爸打电话向那女人汇报不能陪她。
说明她此刻应该在北市的房子里。
不是她,我的心安了。
“没呢,想跟你聊会天,最近家里糟心事很多。”
“今天不行,马上到我唱歌了,明天?”
“好”
房间恢复安静,我钻进被窝,睡意袭来。
“晴……晴晴……醒醒”
意识迷糊中,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手机光照下妈妈焦急的脸,“……拿到了?”
我揉揉眼睛,将边柜的台灯打开。
她将手机塞给我,
“开机密码是xxxxxx,看看转账记录、购买记录。”
“她的个人信息、家庭信息能查出来的,全部发我。”
我点头。
“行,你先回房休息,查完马上找你”
5
将她打发走,我第一时间点开聊天消息。
从软件通讯录开始查找。
据头像,一行行搜查,心里的石头越压越紧。
就是这个!
我深呼一口气,停顿几秒点开她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