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这是你的,同仁堂顶级的燕窝阿胶,补血养颜,你吃了肯定更年轻!”
那盒装着毒阿胶的高仿礼盒,到了大嫂手里。
她眉开眼笑地接过去:
“还得是小军啊,这才是见过世面的人。”
“不像有些人,回趟家连把葱都不带。”
说完,还特意瞟了我一眼。
王军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全家的赞美和吹捧,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甚至还冲我挑了挑眉。
我立马意会,捧场道:
“王军是真孝顺!”
“买这些礼物,他费了不少心思,花了大半年工资呢。”
全家一听,眼睛瞪圆了。
他妈眉飞色舞地追问:
“大半年工资?那得多少钱啊?”
我立马从包里掏出紫光灯和放大镜:
“正好,我是鉴定的。”
“要不我给大家现场做个鉴定?估个值!”
“也让大家看看,王军这片孝心,到底值多少钱!”
王军一听这话,眼睛亮了。
他以为我要帮他在亲戚面前,装一波大的。
“对!刘悦是专业的,那眼睛毒着呢!”
“快!给他们开开眼!估个价!”
我勾起一抹冷笑,指向了茅台箱子:
“那就先从大伯这箱酒开始吧。”
大伯红光满面,紧紧抱着箱子,还舍不得撒手:
“小军啊,这酒我都不舍得喝。”
“过两天你弟订婚我再拿出来,倍儿有面子!”
王军在一旁附和:
“那是,大伯,这酒一般的席面可镇不住。”
我死死压住翘起的嘴角。
设置好投屏后,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酒。
打开放大镜的摄像头,对准了瓶口。
电视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细节。
“大家看这儿。”
我指着屏幕。
“真正的茅台,紫光灯照射下,会有特殊的防伪标识。”
说完,我打开紫光灯,往瓶口一照。
下一秒,全场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屏幕上一片惨白,什么都没有。
“咦?这怎么没有防伪标呢?”
我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
大伯愣了一下,瓜子皮都忘了吐。
“这……可能是的不一样吧?”
王军也有点懵,但他反应快,马上接话:
“对对对!酒包装都简单,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我笑了笑:“包装简单可以理解,但是这针孔……”
我把镜头对准瓶盖针孔。
“这通常是打孔酒的标志。就是把真酒抽出来,或者是把劣质酒通过针孔注进去。大伯,您闻闻这味儿。”
我撕开胶帽的一角。
都不用凑近,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