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秦枫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烛光透过酒红色的液体，在桌面上投射出一片摇曳的光斑。
卧室里传来的细微声响，是拉开衣柜的声音，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还有偶尔传出的几声纠结的轻叹。
每一声，都像是在挠他的心。
终于。
“咔哒”一声。
卧室的门把手转动，门被缓缓推开。
当那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秦枫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饶是他两世为人，见惯了各种场面，此刻也不由得看直了眼。
白晓洁站在那里，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玫瑰。
她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被高高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脸上是淡雅却精致的妆容，柳叶般的眉毛经过精心修饰，眼角微微上翘，涂着淡淡的眼影，让那双原本就水汪汪的眸子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唇间的红色唇彩不浓不艳，恰到好处，衬得她肌肤胜雪。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
紧身的设计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腰肢盈盈一握，裙摆随着身姿流转，带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裙摆是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脚上踩着一双水晶高跟凉鞋，涂着粉色闪光亮片的脚趾圆润可爱，透着一股子精致的性感。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白晓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件礼服是她几年前参加公司年会时买的，之后就一直压在箱底，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
“不夸张。”
秦枫回过神，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一个标准的西餐礼仪，却被他做得自然而优雅。
“在我心里，您就是最美的存在。穿什么都好看，……更好看。”
“呸！”白晓洁被他最后那句不正经的话逗得俏脸一红，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语带娇嗔，“油嘴滑舌。”
秦枫笑了笑，拉着她走到餐桌旁，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请坐，我美丽的女王陛下。”
接下来的晚餐，气氛暧昧到了极致。
两人都没有再提专升本的事，也没有提那些生活的琐碎。
他们聊着电影，聊着音乐，聊着那些无关紧要却又充满情趣的话题。
烛光摇曳，红酒微醺，白晓洁那张原本就美艳的脸庞，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添了几分迷离的色彩。
吃完最后一口牛排，秦枫将那个一直放在旁边的礼盒推到白晓洁面前。
“送给你的。”
白晓洁打开盒子，看到那枚双心吊坠时，眼睛瞬间亮了。
“好漂亮……”
“我帮你戴上。”
秦枫走到她身后，拿起那条项链，再次重复了之前在珠宝店里为安祁蓉戴项链的动作。
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他梦寐以求的温软。
当那颗冰凉的翡翠吊坠贴着她的肌肤轻轻滑落，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下方时，白晓洁的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几乎要靠不住椅背。
那一夜，烛火摇曳。
卧室里的玫瑰花瓣被无声地碾碎，窗外的月光拉长了交叠的身影，直到天色微亮，风才止息。
……
第二天清晨。
秦枫睡得正沉，感觉有人在轻轻拍自己的脸。
“小枫，快起床，再晚就赶不上早自习了！”
白晓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宿醉后的沙哑和急切。
秦枫睁开眼，枕头上满是白晓洁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他侧过头，白晓洁正穿着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可能是刚起床的缘故，她的脸颊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红晕，睡裙的肩带又一次不听话地滑落下来，露出大片圆润的香肩。
只是这一次，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经完全不同了。
“几点了？”秦枫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七点十分了！”白晓洁推了推他，“你平时七点半就要到学校的。昨晚……折滕到那么晚，肯定没睡够。”
秦枫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身体确实有些酸软，但精神头还不错。
“没事，年轻人精力旺盛，睡一会儿就够了。”他看着白晓洁一脸心疼的模样，笑着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别担心，耽误不了。”
“真的不用我帮你请一天假吗？”白晓洁还是不放心，“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不用。”秦枫态度坚决。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进白晓洁的浴室。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底带着一丝青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秦枫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斗志。
洗漱完毕，白晓洁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
依旧是小米粥和水煮蛋。
只是今天的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秦枫吃完饭，走到正在开放式厨房里洗碗的白晓洁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辛苦了，白姨。”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有些闷。
白晓洁洗碗的动作一顿，身子微微靠在他怀里，嘴上却嗔怪道：“知道辛苦还碍手碍脚的，快去换衣服上学，别迟到了。”
“遵命，我的白姨大人。”
秦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松开手，转身回房。
白晓洁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决绝。
她转过身，对着秦枫的房门轻声说道：“小枫，我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这几天……你先收收心。好好复习，备战专升本。不许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听到没有？”
秦枫换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知道，白晓洁这是在心疼他，也是在给他敲警钟。
虽然两人关系已经突破，但她心里最在意的，始终是他的前途。
“好。”
秦枫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几分乖巧，“都听你的。”
门外的白晓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嘴角重新挂上了笑容。
年轻真好。
但前途，更重要。
她转过身，继续洗着碗，只是那动作，比刚才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