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体疼痛,递上那条被沈曼曼撕破的裙子。
“沈庭昭,不是这样,你看我这裙子——”
“闭嘴!”沈庭昭冷声打断我,扯过裙子丢到地上。
他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厌恶,“苏青瑶,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曼曼?”
他不由分说抓住我胳膊,将我拖出楼房,丢在大院的空地上。
“给我跪着!什么时候跟曼曼道歉,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沈庭昭的眼里只有沈曼曼。
而我脸上和手臂上的抓痕他却视而不见。
来往的邻居对着跪在地上的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当初嫁给沈庭昭时,不少人就私下议论我配不上他。
如今见我这般狼狈,嘲讽远比同情多。
傍晚下起了暴雨。
我在泥地里跪了一天,烫伤的脚背早已流脓溃烂,人也发起了高烧。
熬到深夜,我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冰冷的雨水中。
意识模糊间,我被人抱进怀里。
我似乎听到了沈庭昭焦急的声音。
“青瑶,别睡,我带你去医院!坚持住!”
再次清醒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沈庭昭正在病床旁看书。
见我醒来,他立刻将书放在一旁,询问我身体情况。
这一幕和两年前重叠在一起。
当年那场车祸,他也是这样守着我,关心我。
让我误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如今知道了真相,我不会再犯傻了。
第三天,沈庭昭亲自开车接我出院。
我看到沈曼曼坐在副驾驶位上,便径自上了后排。
吉普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颠簸摇晃。
来到一段泥泞的田埂时,沈曼曼忽然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糟了,我忘了文工团今天有彩排,可不能迟到!”
说着她让沈庭昭停车。
“哥,你送嫂子回去吧,文工团在反方向,我自己跑过去就行。”
沈庭昭哪舍得让沈曼曼受累?
于是为难的看向后排的我。
“青瑶,过了这个田埂就到大院了,要不你……”
他话没说完,我已经拉开车门下车。
田埂路本就难走,加上这两天雨多路滑,我摔了好几个跟头。
眼看快到大院,我狼狈不堪,气喘吁吁。
忽然路边窜出两个陌生人,一棍子将我击晕。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手脚都被绳子绑着,无法动弹。
就在我高声呼救时,仓库门推开,沈曼曼也被五花大绑的丢了进来。
她头发凌乱,身上穿着演出服,满脸惊恐。
高瘦的男人盯着我们冷笑。
“弄不死沈庭昭,就弄死他最在乎的人!”
没过多久,沈庭昭来了。
他一脚踹开了仓库的铁门,眼神凌冽如刀。
“放了她们!”
瘦子男猖狂大笑,“沈少,别说兄弟不给你面子,妹妹和媳妇儿,你选一个带走吧。”
沈庭昭的目光扫过我,落在哭肿了眼的沈曼曼身上。
他毫不犹豫道,“放了我妹妹!”
即便早有预料,心口还是被狠狠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