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急不得,回京再说。”
薛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路上都在思索对策。
一个月的路程被沈晏硬生生的缩减到二十天。
进府后他来不急整理仪容,风尘仆仆冲到老将军的房内。
“爹,朱雀街7号住的何人?”
“琳琅要嫁进那户人家,我不同意。你快想想办法。她只能嫁与我。”
老将军听到他这话气的胡子老高。
“逆子。”
“当初你和薛婉纠缠不清时我就劝过你,若娶薛婉,今生便断了娶琳琅丫头的念头。”
“你非不听,现在后悔了又什么用?再说那丫头现在可不是你能惦记的,你不怕死,老子还没活够。”
沈晏闻言,面露疑惑。
“爹,你胡说什么?”沈晏在心中回想那些从小被耳提面命招惹不起的人家,没有一个跟住址对得上号。
但能让他爹这般忌惮,身份必不寻常。
他面上划过不甘,暗自握紧了拳头。
老将军见他这番不知事的模样,气的掏出鸡毛掸子抽了上去。
“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知晓?”
“朱雀街7号,现如今是晋王的府邸。琳琅丫头现在是陛下亲封的晋王妃。”
“晋王可是陛下唯二的子嗣,又流落在外这么多年,陛下现在正是一腔父爱无处施展,让他知晓你去抢晋王媳妇我们全府人的命都不够填的。”
沈晏顾不的躲避拳拳父爱,满脸不可思议。
“晋王妃?这怎么可能!”
“晋王何等身份又怎会看上琳琅……”
老将军见他到现在还不认不清局势,冷笑出声。
“这有什么不可能?早在晋王一介庶民时二人早已成亲,人家可是患难夫妻,陛下亲口夸赞那丫头慧眼识珠,宜室宜家。”
沈晏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浑身泛起一股无力感。
直到现在他彻底意识到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不是气话。
见儿子这样,老将军眼底划过一丝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儿啊,有些人注定是有缘无份,今后莫再想了。”
沈晏被“有缘无份”四字砸的脑海轰鸣。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院子。
正在焦急等待的薛婉连忙迎了上来。
“夫君可是打听到琳琅妹妹嫁与哪家郎君?”
沈晏回过神来,皱眉冷喝。
“闭嘴。”
他不理会薛婉,移步到书房连连吩咐侍从去晋王府打听我的消息。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