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明天大子嘛。”他端着菜出来，笑得很温柔，“人要是满意了，咱们公司就上一个大台阶。”
“嗯。”
“苏晚。”
“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看着我，目光真诚。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我可能会感动。
可能会笑着说“你也辛苦了”。
可能会给他夹一块排骨。
但是我知道。
我知道他手机里有个“宝贝”。
我知道城东有一套52万的房子。
我知道他妈说“没有你她什么都不是”。
我知道整个公司都在看我的笑话。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
“吃饭吧。”
吃完饭，他去书房改PPT。
我在客厅里坐着。
拿起手机，给周琳发了最后一条确认消息。
“明天下午两点，一切就绪？”
“就绪。”
“陈昊的公司邮箱权限，你能冻结吗？”
“随时可以。”
“公章呢？”
“在我手里。一直在我手里。他用的那个是副章，我可以随时声明作废。”
“好。”
我放下手机。
抬头看了看书房的灯光。
陈昊的影子映在磨砂玻璃上。
他还在认真地改PPT。
他不知道，那份PPT永远不会放完。
7.
周三。
天气很好。
我早上五点就醒了。
洗了澡，吹好头发，挑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连衣裙。
化了淡妆。
口红选了一个比平时深一号的颜色。
陈昊还在睡。
我看了他一眼。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妻子的身份看他。
八年了。
八年前，我们在民政局门口拍照。他抱着我转了一圈，说：“苏晚，我会让你幸福的。”
八年后，他用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了房子。
我转身，出了门。
到公司的时候，九点。
离会议还有五个小时。
我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