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我的心,早就在他们策划那场车祸时,就已经死了。
我看着那些矫揉造作的文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见我不回复,我爸出场了。
他不像我妈那样絮絮叨叨,他选择了更“高级”的战术——道德绑架。
他联系了我们家所有的亲戚。
于是,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三姑六婆的电话轮番轰炸。
“喂,是书书吗?我是你三姨啊。我听你爸说了,你怎么能跟父母闹别扭呢?多大点事啊。”
“书书啊,我是你二舅妈。家和万事兴,父母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做小辈的也得让着点,哪有隔夜仇啊。”
“你一个女孩子,闹得这么僵,以后还怎么做人?听话,快回家给你爸妈道个歉。”
这些所谓的亲戚,本不问事情的青红皂白,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和说教。
在他们眼里,子女反抗父母,就是大逆不道。
我懒得跟他们解释。
因为我知道,他们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们只是享受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指手画脚的。
我把这些说客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拉进了黑名单。
最后登场的,是我那个好弟弟,李文涛。
他竟然提着一篮水果,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隔着猫眼,我能看到他脸上挤出的,极其虚伪的歉意。
“姐,你开门啊,我来给你道歉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毕竟是亲姐弟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我甚至懒得跟他隔着门对话。
直接抄起手机,拨打了 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家门口有个陌生男人一直在扰我,我怀疑他图谋不轨。”
听到我报警,李文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骂骂咧咧地扔下水果,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中一片冷漠。
我知道,他们这么做,不是因为真的悔改了。
他们只是怕。
怕我手里的证据,怕失去那套唾手可得的房子,怕失去我这个可以无限压榨的“养老脱贫”工具。
他们的亲情,廉价得可笑。
为了彻底杜绝他们的扰,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家里的门锁。
最高级别的,指纹密码加钥匙三重验证。
接着,我在客厅和门口都安装了高清监控摄像头。
二十四小时云端录像。
以防他们丧心病狂,用不知从哪里配来的备用钥匙,私自闯入。
做完这一切,我还觉得不够。
我联系了一位做律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