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我也喂过,只要给够加班费,我能把狼训成狗。”
第3章 刁难与回马枪
傅家别墅的清晨,比我想象中还要压抑。
没有阳光,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佣人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那位活阎王。
我端着刚熬好的药膳粥,站在傅景行的卧室门口。
“滚。”
里面传来一声暴躁的低吼,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门外的管家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沈小姐,先生今早腿疾犯了,脾气不太好,您看……”
“没事,我去。”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昂贵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傅景行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过头,随手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了过来。
“我说了滚!听不懂人话吗?”
我侧身一躲,烟灰缸擦着我的耳边飞过,砸在门框上,“砰”的一声巨响。
若是换个胆小的,恐怕早就吓哭了。
但我面不改色,甚至连粥碗里的汤汁都没洒出来一滴。
我绕过满地的碎片,走到他面前,把粥放在仅存的完好桌面上。
“傅总,砸东西是要赔钱的。”
“这只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瓶,市场价三百万。”
“那个水晶烟灰缸,定制款,五万。”
“再加上您刚才吓到了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三百零五万。”
“记得打到我卡上。”
傅景行被我气笑了,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像是要吃人。
“沈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你?”
我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也不管地上的碎片会不会扎破我的膝盖。
我伸手,精准地按在他膝盖的某个位上,缓缓用力。
“了我,谁给您缓解疼痛?”
“谢辞的腿也是伤,我按了三年,这手艺,京城独一份。”
随着我的按压,傅景行紧绷的肌肉僵硬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眼底的戾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玩味。
“你把谢辞当练手的小白鼠?”
“那是另外的价钱。”
我一边按,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傅总,舒服吗?舒服的话,这粥您是不是该喝了?”
傅景行冷哼一声,没拒绝,端起碗一口气喝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那头传来谢辞助理气急败坏的声音。
“沈知!你死哪去了?”
“谢总今早找不到领带,发了好大的火!”
“你赶紧回来!谢总说了,只要你现在回来磕头认错,之前的违约金就不追究了!”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掏了掏耳朵。
“陈助理,脑子不好建议去挂脑科。”
“我已经离职了,谢辞找不到领带关我屁事?让他光着身子去上班好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换了个人。
是林希晚。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绿茶味。
“沈知,你别给脸不要脸。”
“谢哥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对了,你那个还在住院的,医药费好像快停了吧?”
“谢哥说了,只要你今天来公司,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说你自己是贱人,他就帮你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