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贵妃看了我一眼，示意兰儿继续说。
03
萧珩摆了摆手示意她闭嘴，却将泛红的目光打量向我。
「这个奴婢说得那个声音，是你的吗？」
我暗叹了一口气「皇上，那个声音臣妾可以解释，当时臣妾是为了……」
刘贵妃像是腚上着火一样，兴奋地对着四周强调道。
「皇上、各位姐妹们，你们都听见了吧，她都亲口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我那是……」
咚！咚！
兰儿此刻将头磕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被她吸引而去。
「就是在听到声音的当晚，嫣红才被她灭了口！」
「可就算谨慎如皇后娘娘，事情做多了也有漏出马脚的时候！」
我冷眼看着她，看她究竟还能说出什么瞎话来。
「奴婢是贴身服侍的，自然将娘娘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从前娘娘来月事弄脏的衣裤都是奴婢来洗！」
「可之前连着三个月，都没见皇后娘娘来癸水！」
「众所周知皇上近半年因边关战事从未踏入后宫，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不是皇上的了！」
此刻殿内落针可闻，粗浅不一的呼吸声来回交错着，各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带愤怒。
「不要脸，竟然还有了孽种！」
「真是给皇家蒙羞，再往下听都算是脏了我的耳朵，要我说直接用吕后的法子做成人彘那才解恨呢，看以后宫里还有谁再敢这样做！」
……
很多恶毒的话在此刻如劈山倒海般向我倒来。
我眼底留存的最后一分善意最终被冰冷取代。
「就凭你们？一群听风就是雨的蠢货，没有一点自己的分辨能力！」
「最后被拿当枪使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我将头转了过来，对着萧珩道。
「臣妾之前调理身子确实几个月没来月事，可凭这就判定臣妾有孕也太过荒谬了，他们说的臣妾一句都不认！」
坐在上首的萧珩一声不出，正闭着眼大力揉搓着太阳。
倒是旁边的刘贵妃率先笑呵呵出声。
「时过境迁，皇后娘娘现在当然可以一口咬定您没怀孕，可您行事不小心！」
「你自知那个孽种不能生下来，所以偷偷流掉了！」
「这件事恰好被兰儿看到了。」
我这下真的没了好气，蹙眉问道。
「你说什么？」
「皇上，各位娘娘！」
兰儿此时一抽一搭的声腔好不可怜。
「那皇后娘娘自己一人在屋里整个下午都没出来，还将我们这些人都赶了出来，奴婢担心娘娘身体想进去看看，不想门还没打开就被娘娘骂了出来！」
「直到快入夜了，奴婢想着去给娘娘送点喝的，却看见娘娘趁着四处无人穿了一件黑衣从殿内跑了出去！」
「奴婢担心，刚要跟过去看看却在经过主屋时闻到里面有很重的血腥气，直到跟到御花园，看见娘娘在埋些什么东西！」
04
此话一出，众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将身子低了下来问她。
「血腥味，那必定是她流掉的那个孽种了！」
「那你看到她埋的是什么东西了没有，是不是个孩子？」
「亲手从身上将孩子流下来，哼！她为了保命倒是心狠，舒服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