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到唱歌的包厢门口,一排的服务员每人抱着一份礼物,走了过来,甚至带头的人还是唐悠的秘书许眉。
看见叶昊出现,许眉恭敬的便道。
“叶先生,这是唐总送给你的回国的礼物。”
叶昊的脸上瞬间泛起了涨红。
“唐悠真是的,我都说了,我不介意她晚上开会,不过来的,她怎么还搞这么大的阵仗。”
看着叶昊脸上的兴奋,我的手心再次死死的撰紧。
而站在叶昊身边的许眉也认出我。
她身形微微的顿了顿,但不过片刻她的视线便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到了叶昊的脸上。
“叶先生,你知道的唐总最不想让你生气。”
说着,她便主动推开了包房的门,让叶昊率先进去。
心口瞬间疼得窒息,而我刚想跟着人走进包房,许眉便拽住了我的手臂。
“先生,能聊一聊吗?”
许眉询问我时脸上没有任何的恭敬,甚至对比对叶昊的尊重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就像结婚的这七年来以来,唐悠没有回家,我给许眉打去电话,询问唐悠的行踪一样。
每次许眉不是用唐总正在开会,没办法接我的电话来搪塞我。
就是告诉我说,不告诉我唐悠行踪是她当秘书的职责一样。
嘴角露出了讥讽,而我也驻足了脚步。
“你想聊什么?”
许眉平静的扫过了我眉眼中的视线。
“我想请先生先离开,稍后老板会过来,您知道的,老板最讨厌别人胡搅蛮缠了,若是被老板知道你故意出现在同学聚会,她肯定会生您的气的,毕竟现在老太太都已经去世了,您拿捏唐总的把柄也没有了。”
心口瞬间疼得窒息,而我也彻底的迎上了许眉的视线。
“那就让唐悠过来和我对峙呀,恰好我也想问问她,叶昊是她男朋友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说完,我猛的一把推开许眉,便进了包房。
可我却没有落座,只径直的端起了几杯酒喝下,也不管这是白的还是红的。
酒液的辣味钻入了喉咙口,而我也彻底的在这种充满辣意的味道里流下了眼泪。
当初唐悠之所以会和我结婚,是被她妈妈的。
毕竟当初叶昊会离开,是因为唐家破了产。
而我呢,这个被她从小资助的残缺小男孩,便像是飞蛾扑火般扑了上去。
她妈妈因为她爸爸跳楼自身亡,患了脑溢血后便瘫痪了。
是我鞍前马后照顾了她妈妈整整5年,唐悠才得以脱身出去从新创业,从新爬起来,从新拥有唐氏的商业王国。
我是在照顾她妈妈的第三年,唐悠被她妈妈着娶了我的。
想到结婚这四年,我和唐悠相敬如宾的关系,心口便疼得窒息。
而我也彻底的忍无可忍,将酒杯摔在桌面,转身便出了门。
或许许眉没有说错,我的确该离开了。
毕竟我也真的没有勇气,在此时在此刻,捅破我和唐悠间仅剩的这层窗户纸。
3
当晚,我没有回家,只回了丈母娘的家。
看着墙壁上唐悠母亲挂在墙壁上的黑白遗照。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便痛哭出了声。
丈母娘是个完美的女人。
哪怕是瘫痪了,也依然维持着她的高雅。
是她教会了我学会了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