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淮骤然变色的脸。
“离婚？”
他像是没听懂这个词。
“窈窕，你说什么呢？昨天是我不对，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见她了。我们好好过子，行吗？”
“不行。”
“为什么？就因为一套房子？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那两套房子，我都加上你的名字，行不行？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
“不是因为房子。”我看着他的眼睛，“是因为你不爱我。”
“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如果你爱我，就不会骗我三年。如果你爱我，就不会在另一个女人家里，穿着家居服，脖子上带着吻痕。”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江淮，别骗自己了。你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不是这样的。”
他慌乱地抓住我的手。
“窈窕，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求你了。”
我抽回手：“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的眼神从哀求变成了恼怒：“舒窈，你别太过分！我告诉你，离婚没那么容易！我不会同意的！”
“那我就。”
我站起身。
“夫妻感情破裂，你有出轨事实，我有证据。法庭上见吧。”
“你！”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咖啡厅里的人纷纷看过来。
我拿起包：“律师我会找好，协议拟好后发给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束花，像个傻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上班，下班回酒店。
江淮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后来他发来长消息，说他知道错了，说他不能没有我，说他愿意做任何事来挽回。
我没有回复。
一周后，我找好了律师。
律师看了我提供的证据，房产证照片、聊天记录、我拍下的江淮和那个女人在望月湾门口的照片，说这案子很清晰。
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我签了字，寄给了江淮。
他收到协议的第二天，我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窈窕啊，是妈。”
婆婆的声音很疲惫。
“江淮都跟我说了。你能回来一趟吗？妈想跟你谈谈。”
婆婆一直对我很好。
这三年，她时不时给我寄些家乡特产，每次打电话都叮嘱江淮要好好对我。
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周末，我回了那个家。
婆婆已经来了，坐在沙发上。江淮不在。
“妈。”我叫了一声。
婆婆抬起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她招手让我坐下。
“窈窕，妈对不起你。”
她一开口，眼泪又掉下来。
“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你受委屈了。”
我心里一酸。
“妈也是才知道。”
婆婆擦着眼泪。
“那混账东西，居然做出这种事！我打他骂他，他都认了。可他跟我说，他不想离婚，他知道错了。”
我沉默着。
“窈窕啊。”
婆婆拉着我的手。
“妈知道你现在心里苦。可是，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出轨的。只要他知道回家，对你好，就行了。你们结婚三年，感情一直不错，就这么离了，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