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5.
手机屏幕上闺蜜发来的“续火花”消息还在闪，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在陈默家地板上积压的绝望，此刻尽数转化成了冰冷的笃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深吸一口气，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依旧是压抑的怒气，爸爸没等我说话就低吼。
“你还打电话来什么？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说。
“爸，我在荣强小区门口等你和妈。你们想知道的、认定我做过的事，答案都在这里。来不来，随你们。”
爸爸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语气迟疑了几分。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没耍花招，”我一字一顿，“就这一次，你们来看看真相。如果看完之后，你们还觉得我是变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我拨通了陈默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不耐和厌恶。
“有事快说，我忙着找律师。”
“陈默，来XX小区门口。你不是想离婚吗？看完之后，我签字，净身出户，绝无二话。”
陈默沉默了几秒，大概是被“净身出户”的承诺打动，又或许是心底残存着一丝疑惑，他冷哼一声。
“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谎话。”
挂了电话，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闺蜜赵婧家所在的XX小区地址。
刚上车，手机就震动了，是赵婧发来的消息。
【瑶瑶？怎么还不续火花呀？】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指敲击键盘回复。
【刚和陈默在我爸妈家吃饭呢，我妈炖的子鱼汤太鲜了，一时忘了，吃完就给你续，别急呀。】
发送成功后，我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出租车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刚才在学校、在家里、在陈默家遭遇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这些画面曾经让我崩溃绝望，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他们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否定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否定了我们之间的亲情和爱情。
出租车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赵婧才回复了消息，只有一个字：“好。”
我看着那个“好”字，心里冷笑更甚。
车子缓缓停在XX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
刚站定，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父母和陈默。
爸爸脸色依旧铁青，妈妈红着眼睛，时不时抹一下眼泪，陈默则双手兜，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爸爸率先开口，语气依旧不善。
我没理会他的质问，只是转身朝着小区里面走。
“跟我来，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他们三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
我知道他们心里依旧认定我是错的，来这里，不过是想看看我最后的“表演”，也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6.
走到赵婧家所在的单元楼下，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软件。
我没有选择露脸，只是调整了镜头方向，对准了单元楼的入口，然后给直播间起了个名字，“拯救动物”。
刚开播，就有零星的几个观众进来，看到直播间名字，纷纷发弹幕。
“拯救什么动物啊？”
我没理会弹幕，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
这是赵婧之前放在我这里的，她说自己总是丢三落四，让我帮她保管一份备用钥匙，方便偶尔她忘带钥匙时我能给她送过去。
“你拿的什么？”
陈默皱眉问道。
“钥匙。”
我言简意赅，然后推开单元楼的门，带着他们往楼上走。
赵婧家住三楼，不算高，可这短短几级台阶，我却走得异常坚定。
走到301门口，我用钥匙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赵婧从杂物间的方向走了出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看到我们一行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关上了身后杂物间的门，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赵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装镇定地问道。
“瑶瑶？你……你们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在你爸妈家吃饭吗？怎么突然过来了？还有叔叔阿姨、陈默哥，你们怎么也来了？”
我看着她故作惊讶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寒凉。
眼前这个女人，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可就是她，在背后捅了我最狠的一刀。
我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我来，有两件事。”
“第一，问问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让念念、王老师、我爸妈还有陈默，都觉得我是心理变态？第二，”我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紧紧关着的杂物间门，“我来解救被你关起来的小动物。”
赵婧像是被冤枉了一样，提高了音量。
“陷害？解救小动物？”
“瑶瑶，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陷害你？我什么时候关小动物了？”
爸爸突然开口，脸色依旧难看，对着我怒斥道。
“够了！”
“书瑶，你闹够了没有？小婧都把视频发给我们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妈妈也跟着点头，抹着眼泪说。
“书瑶，做错了事就要承认，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让小婧看笑话。”
陈默也皱着眉，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书瑶，我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想冤枉小婧。你太让我失望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炸开了锅，刚才进来的那些赵婧的好友，还有一些被直播间名字吸引进来的路人，都开始跟着骂我。
“我就说吧，虐猫的人心里都有问题，现在还想冤枉别人！”
“赵婧也太惨了吧，好心提醒朋友的家人，还被反过来污蔑。”
“马书瑶真是个变态，不仅虐猫，人品还这么差！”
“赶紧把她抓起来吧，别让她再祸害小动物了！”
赵婧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随即又很快掩饰下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对着我说道。
“瑶瑶，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之所以告诉叔叔阿姨他们，是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再犯错了，我希望你能醒悟过来，好好改正。可你现在这样，真的太让我伤心了。”
她的演技真好，好到差点连我都要相信她是真的委屈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义正言辞的脸，看着直播间里铺天盖地的辱骂，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
“你们真是……太可笑了。”
7.
我笑着摇摇头，然后不等赵婧反应过来，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手机。
赵婧惊呼一声，想要抢回去。
“瑶瑶，你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我侧身躲开她的拉扯，快速解锁了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密码，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我们是“最好的闺蜜”。
打开手机相册，我直接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密码是她的生，我同样知道。
当相册里的内容显示在屏幕上时，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了父母和陈默，同时调整了直播镜头，让直播间的观众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相册里没有别的，全是一段段短视频，视频主角的脸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正在残忍地虐待各种小动物。
视频里的“我”面目狰狞，手段残忍，每一个画面都让人不忍卒睹。
我看着父母和陈默，声音冰冷。
“所以，就因为这些视频，你们就相信了里面那个人是我，所以就要和我断绝关系，就要和我离婚，就要骂我是变态？”
爸爸语气坚定。
“对！”
陈默皱着眉，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和厌恶依旧没有褪去。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骂得凶了。
“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太残忍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赶紧报警，把她抓起来！”
赵婧也松了口气，得意地看着我。
“瑶瑶，现在你没话说了吧？我早就说过，做错了事就要承认。”
我没有理会他们，拿着赵婧的手机，直接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有人使用AI换脸技术，伪造我虐待动物的视频，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和名誉权，并且，她还非法囚禁、虐待小动物，地址在XX小区3栋301室。”
赵婧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镇定，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手机，
“马书瑶，你疯了吗！你赶紧挂了电话！”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手机的时候，陈默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拦住了赵婧。
赵婧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陈默会下意识地保护我。
陈默自己也有些惊讶，他皱着眉，看着赵婧激动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我趁着这个机会，把地址和情况再次跟警察说了一遍，然后挂断了电话。
“马书瑶！你这个贱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
赵婧被陈默拦住，动弹不得，只能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冷笑一声，绕过陈默，朝着杂物间走去。
“最好的闺蜜？你也配说这句话？”
赵婧见状，更加着急了，拼命想挣脱陈默的阻拦，扑过来挡住我。
“不准去！马书瑶，你不准打开那个门！”
可陈默这次没有松手，牢牢地拦住了她。
爸爸和妈妈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坚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不安。
我走到杂物间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推开。
8.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动物粪便的臭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同时，还伴随着几声微弱的、痛苦的小猫叫声。
我打开了门口的灯，灯光亮起的瞬间，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杂物间不算大，里面被布置得像一个“刑场”。
墙上挂着各种尖锐的工具，地上铺着一层黑色的塑料布，塑料布上沾满了血迹和污渍，角落里放着几个笼子，其中一个笼子里，蜷缩着一只瑟瑟发抖的牛猫，它的一条腿似乎受了伤，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直播间里的弹幕安静了一秒钟，然后彻底沸腾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主播虐猫吗？”
“那个牛猫好可怜啊！身上都是伤！”
“等等，刚才主播说有人用AI换脸？难道视频里的人不是她？”
“那个闺蜜的反应好奇怪啊！她为什么不让开门？”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爸爸、妈妈和陈默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神呆滞，彻底傻眼了。
他们看着杂物间里的景象，看着那只受伤的牛猫，看着墙上的工具和地上的血迹，之前的坚定和厌恶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震惊。
“赵婧……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
赵婧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走到那个笼子前，看着里面的牛猫，它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看到近，不停地往后缩。
我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头，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善意，没有再躲闪，只是依旧瑟瑟发抖。
“赵婧，”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冰冷的失望，“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婧抬起头，眼神怨毒地看着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做得那么隐蔽，视频也做得天衣无缝，你怎么会发现？”
“怎么发现的？”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还要谢谢你发给我的那个视频。”
我顿了顿，回忆起事情的经过。
“起初，念念突然打我、骂我是变态，王老师也这么说，我爸妈和你也都认定是我做了错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刚才，我看到你发来的续火花消息，才突然想起了你之前发给我的一个视频——那个救助被虐待后遗弃的小猫的视频。”
“当时你发给我，说觉得虐猫的人太残忍了，是心理变态，我还和你一起骂了那个虐猫的人。可我现在才知道，那个视频，本就是你自己拍的，是你自己虐待了那只小猫，然后又假装成救助者，发出来博取同情。”
“而我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视频里装小猫的那个盒子——那是我买的和你同款的鞋子的鞋盒。当时我想用来做手工，在鞋盒的侧面粘了几颗我亲手串的珠子，可是后来那个鞋盒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我还以为是陈默帮我丢了，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你的视频里。”
“除此之外，视频里还有一个细节——在装小猫的鞋盒旁边，放着半截手链。那手链是我特意定制的，上面刻着我和你的名字缩写，我送给了你，你说你很喜欢，一直戴着。可后来你说手链断了，丢了，我还惋惜了很久。直到看到那个视频，我才知道，你本没丢，而是故意放在那里，就是为了让别人误以为，虐猫的人是我。”
“AI换脸虽然真，但你忽略了这些细节。鞋盒上的珠子是我亲手粘的，独一无二；那半截手链也是我特意定制的，只有我们两个有。你以为用AI换脸把视频里的人换成我，就能嫁祸成功，却没想到，这些你不在意的细节，成了揭穿你谎言的证据。”
9.
我说完这些，赵婧的脸色已经彻底变成了死灰色，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停在了小区楼下。
警察很快就上了楼，走进了赵婧家。看到杂物间里的景象，还有那只受伤的牛猫，警察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赵婧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对着警察大喊。
“警察同志，不是我！你们别听她胡说！”
“是她！是马书瑶！是她虐待的动物，是她陷害我！”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叫喊，而是拿出手铐，走到她面前。
“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赵婧拼命挣扎。
“不！我不走！”
“凭什么抓我？马书瑶才是变态！”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指着我，嘶吼道。
“马书瑶！凭什么你父母双全，家庭幸福，还有一个爱你的丈夫，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喜欢你！而我呢？我有一个的父亲，他只喜欢我弟弟，从来不管我；我还有一个只会向我要钱的弟弟，我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被他拿去挥霍！”
“我不甘心！凭什么你什么都有，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我就是要毁了你！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被所有人抛弃、被所有人厌恶的滋味！”
赵婧的嘶吼声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爸爸、妈妈和陈默站在一旁，脸色愧疚得无地自容。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懊悔，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彻底反转了：
“我的天！”
“太可怕了！这种闺蜜简直是毒瘤！”
“心疼主播，被最信任的人这么陷害！”
“还好主播聪明，发现了真相！”
“这种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没有理会赵婧的疯言疯语，只是看着警察把她戴上手铐，带了出去。
临走前，赵婧还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吞噬。
警察在勘察完现场后，把墙上的工具、地上的塑料布等都作为证物收了起来。
我看着笼子里的牛猫，心疼地说道。
“警察同志，这只小猫受伤了，我想带它去医院治疗，可以吗？”
“可以，”一位警察点了点头，“后续我们可能需要你带它去做个检查，作为证据。”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笼子，把牛猫抱了出来。
它很乖，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发出微弱的叫声。
就在我准备抱着牛猫离开杂物间的时候，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一个放在角落里的黑色盒子，刚才灯光太暗，我没注意到。
我弯腰把盒子捡了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这……这是什么？”
盒子里没有别的，装着十几个各式各样的动物项圈，还有无数小块的动物皮毛，颜色各异，看起来像是来自不同的小动物。
这些皮毛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迹，显然是从活生生的动物身上剥下来的。
爸爸、妈妈和陈默听到我的惊呼，也凑了过来，看到盒子里的东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妈妈甚至忍不住捂住了嘴，差点吐出来。
10.
警察也连忙走了过来，看到盒子里的项圈和动物皮毛，脸色愈发严肃，立刻让人把盒子也作为证物收了起来。
“这些都是重要的证物，我们会带回警察局调查。”
我抱着怀里的牛猫，心里一阵后怕。
我没想到，赵婧竟然如此残忍，不仅虐待动物，还剥下了它们的皮毛。
走出杂物间，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弹幕再次炸开了：
“我的天！太残忍了！那个女人简直是！”
“那么多皮毛，她到底虐待了多少动物啊？”
“必须重判！这种人本不配活在世上！”
我关掉了直播，不想再被这些事情打扰。
这时，爸爸终于走上前，声音颤抖着，带着深深的愧疚。
“书瑶，爸……爸错了，爸不该不听你解释，就打你、骂你，还把你赶出家门。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妈妈也红着眼睛，拉着我的另一只手。
“书瑶，妈妈也错了，妈妈不该轻信别人的话，冤枉了你。你别生我们的气，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陈默也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书瑶，对不起，我也错了。我不该仅凭几段视频就否定你，还打你、说要和你离婚。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们愧疚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的不信任和伤害，像一道道伤疤，刻在我的心里，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抹去的。
但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牛猫，我终究还是软了心。
“我可以跟你们回家，”我轻声说道，“也可以再给陈默你一次机会。但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们能多给我一点信任，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能听我把话说完，而不是仅凭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否定我。”
“会的！一定会的！”爸爸连忙点头，“以后爸一定相信你，再也不会冤枉你了。”
妈妈也连连附和。
“是啊，书瑶，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会听你解释的。”
陈默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书瑶，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会永远相信你，保护你。”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后来，赵婧因为非法虐待、囚禁动物，侵犯我的肖像权和名誉权，被依法。
经过调查，警察还发现，赵婧不仅虐待了这只牛猫，之前还虐待过很多小动物，那些项圈和皮毛就是最好的证据。
最终，赵婧被判处拘留，并且需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
我带着牛猫去了宠物医院，经过治疗，它的伤势渐渐好转，也变得越来越活泼。
我给它取名叫“幸运”，因为它是幸运的，在被虐待之后，还能被解救出来。
而我，也算是幸运的。
这件事之后，我和父母、妹妹和陈默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他们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的情绪，再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不信任。
而我，也学会了更加坚强，不再轻易被别人的流言蜚语所影响。
只是，每当我看到幸运在身边欢快地跑跳时，我都会想起赵婧。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嫉妒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疯狂和残忍。
但我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未来的子里，我会更加珍惜身边的人，珍惜眼前的幸福，也会尽我所能，去保护那些无辜的小动物。
风依旧吹着，但这一次，不再是刺骨的寒凉，而是带着一丝温暖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