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快教他们做人,我忍不了了!】
何止是他?
我苦练这么久,就是为了今一雪前耻。
“谁说我没有兵器?”
我挺直脊背,伸出一只手,厉声喝道。
“剑来!”
话音落下,一柄通体漆黑的铁剑破空飞来。
被我牢牢握在手中。
原本见我气势颇足,金铃儿还有些忌惮。
可看那剑平平无奇,剑身似乎还生了锈,简直和废铁没有区别。
她直接笑弯了腰。
“哎呦喂,我还以为是什么极品宝剑呢,师姐,我的飞霜剑乃宗门至宝,削铁如泥,更有上品法器紫玉镯,”
“就你这破玩意儿,恐怕剁菜都费劲,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现眼的?”
这些子,沈砚公然和她出双入对。
有些弟子早就把她当成了宗主夫人,各种讨好。
此时纷纷附和道。
“合着叶师姐这么久就学会了个传音驭剑啊?拜托,这可是剑修最基本的作,也能拿来装比?”
“就是下山做一个月暗娼,也不至于弄这么把破烂,不会是免费卖身都没要吧?”
我冷眼看着这些墙头草。
从前父亲在时,他们也对我百般奉承。
沈砚讽刺地勾起唇。
“叶绾,你本就是个空灵的废物,现在连兵器都这么废,本毫无胜算。”
“乖乖认输,把宗门宝藏交出来,看来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勉强可以让你做个妾,如何?”
“你可想清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也笑了。
从早就准备好的休书砸到他身上。
“沈砚,别不要脸了,我连你的妻子都懒得当,何况是妾?”
“要比就赶紧比,不比就认输,哪儿那么多废话!”
儿子疯狂鼓掌。
【娘亲帅气!就不能给他脸!】
【这狗东西马上就狂不起来了!】
沈砚怔了怔,没想到我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很好,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被削成人彘,还有没有这么硬气?!”
“所有人听令,谁敢多管闲事帮叶绾,或者借她兵器,别怪本宗主剁他的手!”
并非所有弟子都喜欢拍金铃儿的马屁。
也有很多人觉得这样太过分。
可沈砚这样明晃晃地威胁,他们即便想劝,也不敢和宗主作对。
【呸,狗渣爹,我看该被剁手的是你!等着被我娘亲打脸吧你!】
二师叔看上去又气又急。
气得是沈砚如此绝情,急得是他无力阻止比试,却又怕我受伤。
他一把摸上自己的佩剑,似乎想要借给我,好歹比那废铁强啊,至少能抵挡一二。
我看出了他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
沈砚明显被我激怒,若二师叔强行忤逆他的意思,恐怕会有危险。
我不能让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受伤。
况且,我也不会输。
二师叔愣了愣,像是不解我怎么突然这么自信。
下意识看向我手中的铁剑。
随后,他缓缓地睁大了眼,里面满满都是震惊。
见状,金铃儿猖狂笑道。
“既然师姐你一定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