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凌冽的松木清香飘进我的鼻子,我的心紧了紧。
我的身高刚刚到他下巴。
被他完完全全圈在前,动弹不得。
“你叫孤一顿好找啊,原来是尚书府的婢女。”
我结结巴巴开口,“奴,奴婢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萧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我,让我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不承认?”
“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萧策突然俯身,向我凑过来,就要碰到我的唇时,我狠狠扭了自己大腿一把。
流下了两行泪。
萧策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慌乱,耳通红。
站起身挺直腰背,背对着我,“罢了,你帮孤更衣。”
我俯身,伸出手帮他解腰间的金镶玉腰带,可我之前并未帮男子更过衣。
尝试了好一会儿,没解开。
萧策低头打量着我,眼神中略有所思。
“孤自己来吧。”
等他换好衣服,我跟着他回到了宴会上。
江婉见我回来,突然递给我一杯酒,“你刚刚冒犯了太子哥哥,理应受罚,罚你三杯酒好了。”
她说这话时,眼里含着笑。
李悠然也缓缓开口,轻笑一声,“是该罚。”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没过多久,我就头脑发晕,有些站立不住。
江婉让其他婢女把我搀扶下去。
她们嬉笑着,拉着我往一个房间走去。
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那酒有问题。
我被丢进房间时,一个丫鬟不屑地开口,“真是便宜她了,那可是太傅二公子。”
我挣扎着起身,去开门,门却从外面被锁住了。
我恍恍惚惚地向床走去。
床上的人一身白衣,侧身用胳膊撑着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
等我定睛看清楚后,直接扑了上去。
6
我趴在他身上,迷迷糊糊,抓着他疯狂亲起来。
他也不躲开,任由我在他脸上,嘴上和脖子上乱亲乱摸一通。
我低头轻轻吻在他颈间,他突然闷哼一声,耳通红。
抱紧了我。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腔中仿佛有一把火,整个人变得烦躁难耐。
伸出手胡乱地去解他的腰带,可是怎么都解不开。
他倒好,只躺在那里,盯着我,勾着嘴角。
折腾了好一会,衣带没解开,反倒累得趴在他身上。
想死。
一个即将渴死的人,眼前明明有水,却喝不到。
我有些恼,张嘴狠狠咬在他脖子上。
他被我咬得吃痛,低哼了一声。
门外的嬉笑声突然响起,是江婉的声音,“咦,姐妹们,你们有没有听到这间房里有奇怪的声音?”
大家也跟着附和,“是啊,谁在里面啊?”
江婉叫来了丫鬟,打开了门。
我正衣衫不整,红着眼,精疲力尽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
江婉嘴角微弯,走过来,拉起我,一副委屈模样,“不瞒大家,她其实是我的庶出阿姐,江离。她从乡下来,求我说想见见各位贵公子小姐,我一心软,便带她来了。”
李悠然也嗤笑一声,“阿婉,你就是心太善,连外室女都能容,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江婉转过头,面露愠色,“可是阿姐,你怎么能这么放荡?竟然在太子的园子里爬到了男人床?你让尚书府的脸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