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等她们说完了。
等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周静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如此镇定。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有理她。
我的目光转向刘玉梅。
她还靠在周静身上,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妈,您昨天晚上,是在中心医院急诊科吧?”
刘玉梅眼神闪躲了一下。
“是……是又怎么样!”
我点点头。
“那就好。”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是昨天晚上周凯打完电话后,我让他立刻去办的一件事。
录音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周凯。
“你好,医生,我是昨晚急诊刘玉梅的儿子。”
然后是一个女医生的声音。
“哦,想起来了,高血压那位老人家是吧。”
“她情况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周凯问。
“没什么大碍。”
医生的声音很清晰。
“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血压升高。”
“我们做了心电图和脑部 CT,都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普通的急性高血压。”
“连住院标准都达不到。”
“我们本来建议是回家休息,注意情绪,按时吃降压药就行。”
“但家属非要坚持留院观察,我们也没办法。”
录音很短。
但信息量巨大。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们。
此刻,眼神都变了。
他们看向刘玉梅和周静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玩味。
刘玉梅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手。
周静更是又急又怒。
“你……你这是伪造的!”
“你找人骗我们的!”
我收起手机。
“是不是伪造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