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和本宫母后是旧识。”燕淮看着余盈盈,目光复杂。
余盈盈愣住了。
老庙祝应道:”林瑶姑娘与先皇后是闺中密友,后来林姑娘为躲避是非,隐姓埋名离开了京城。没想到她的女儿,如今又回来了。”
他看着金宝,眼中满是欣慰:”貔貅认主,说明姑娘你命中注定与有缘。好好待它,它会护你一生平安富贵。”
金宝叫了一声,跳到余盈盈肩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余盈盈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又惊又喜。
原来她不是什么孤女,她是守庙人的后裔。
原来金宝不是普通的猫,是爷的坐骑。
原来娘说的”会有人来找你”,指的就是这只胖橘猫。
燕淮站在一旁,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见过太多女子,或矜持端庄,或娇柔做作,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穷得叮当响也不卖惨,被太子抓住也不哭天喊地,知道真相后第一反应是抱着猫傻乐。
明明该恼她的猫偷了自己三个月,此刻却只觉得有点想笑。
他想起方才在偏厅,她明明腿都在抖,却还是挺直腰杆说”民女不是贼”。那股子倔强劲儿,像极了母后画像里的那个人。
燕淮看着她,嘴角扬了起来。
“所以,本宫的私库被偷,是因为你命中带财?”
余盈盈耳发热:”民女也不想的。”
“罢了。”燕淮别开视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