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景被我丢在身后,脸色腾地变了。
回了府,陆时景又想出了我就范的新法子。
他开始不回家,整晾着我。
前世他用这招,是着我将嫁妆拿出来给苏清弦。
那时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在陆时景反复劝说下,亲手签下协议,将半数嫁妆送给了苏清弦。
这一次,他不回府我倒乐得清闲。
这法子用到第七,先坐不住的倒成了苏清弦。
她哭得泣不成声,跪在我身前:
“夫人,我求你答应进门吧。我不求为妾,只要能进陆府……做侍女也好。”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听说那江南富商有怪癖,折磨死了不少女人。你不让我入府,我就只能撞死在门口了。”
听着她暗含胁迫的话语,我不怒反而轻笑道。
“你求我有何用,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苏清弦抬起微红的眼,探究地望进我的眼里。
“如今事情已经闹大,我点头也无用。只有让更多人知道你们之间的情份,你才能进陆府,有一线生机!”
苏清弦收起了哭声,起身匆匆告辞。
当天下午,三朝元老苏御史回府时,被青楼花魁以身拦轿,诉尽冤情。
陆时景得到消息跑去拦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弦当街哭诉,
她说自己虽是贱籍女子,却已同情郎两心相许,私定终身,如今怀着身孕,走投无路才来拦轿。
待苏御史携纸笔出现时,苏清弦更是跪在原地字字泣血:
“妾身如浮萍,得遇陆郎方有枝可依。就算我进不了门,但至少腹中是陆郎的骨血,我只想让孩子认祖归宗。”
待听清她口中的陆郎是有端方君子之名的陆翰林,众人哗然。
“想不到陆翰林竟然与一个青楼女子有了首尾,如今连孽种也怀上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读书多是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