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那片属于沈煜洲的地方也彻底碎裂。
视线开始发黑,耳边传来沈煜洲最后的警告,
“苏念,你什么时候肯让暖暖出来澄清,我就什么时候放手。”
“不然,我们都别想好过。”
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沈煜洲!你个……畜生!”
可他却抱着林知喃消失在墓园的尽头。
而我躺在冰冷的泥土里,看着母亲被凌辱的模样,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
这三天时间,沈煜洲陪着林知喃逛街看电影,终于把女人哄开心。
如今夜深人静时,他竟开始想念苏念讨好的笑容。
他忍不住想,苏念胆子可真是大了,居然敢夜不归宿。
沈煜洲想着苏念的脸,嘴角竟泛起一丝笑意。
转头他看到阳台苏念养的花开始枯萎,他心中隐约感到不安。
沈煜洲走到屋内看着林知喃的睡颜,却心中的慌乱仍旧加剧。
他拿出手机想给苏念打电话,
可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昨傍晚,在郊外发现一具无名女尸,身份暂未查明……”
无名女尸两个字让他彻底清醒,沈煜洲下意识想到苏念的脸。
上次为了苏念低头,他让人挖了苏母葬在郊区的墓。
苏念揪着他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那画面此刻在他脑海里反复翻涌,让他后脊瞬间布满冷汗。
林知喃揉着刚睡醒的眼睛,
“煜洲,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煜洲猛地避开她的触碰,身体吓得发软。
他手指飞快点开新闻详情,翻到现场模糊的照片。
虽然画质极差,却能隐约看到尸体手腕处红色的绳结。
和样式苏念戴在手上的一模一样,这么多年也从未摘过。
“不可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林知喃被他这副样子吓到,
“煜洲,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沈煜洲疯了似的捡起手机,翻出管家的电话拨过去:
“苏念呢?她最近有没有回别墅?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的管家愣了愣,如实回答: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