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最近的药店就几百米,你也可以去买,不过……”
“你有钱吗?”
她满脸的嘲笑。
一年前开始,魏真就和祝绪存说我用钱太大手大脚,必须得管教。
从此之后,我的每一分零花钱都得走祝绪存的公账。
十块钱都要经过OA系统层层审批。
等钱转过来的时候,公公怕是尸体都凉了!
公公用足了力气,大骂了魏真一声,
“等阿存回来…..不会放过…..”
魏真用力踩下公公的心口上,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老东西,还敢挑唆我和存哥的关系!”
我瞳孔紧缩,“我去!我现在就去!你放开我爸!”
我脱下羽绒服和棉鞋,全身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踩入雪地里。
脚被雪冻得僵直,冰冷的寒意直窜我的心尖。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就这样来回走了十圈。
我浑身的每一个器官都没有了知觉,朝着魏真伸出手,
“药…给我…”
魏真举着药,瓶口是打开的,她手一弯,里面的药一泄而出滚落在地上。
她用力地碾压地上的几颗药丸,大笑着,
“我反悔了,不想给你了。”
“谁让那老不死的挑唆我和存哥关系,还说待会要去告状的?我看他就是活腻了!”
药丸融入雪水之中,无论我如何挽救都没用。
“人都晕过去了,要药有啥用啊!”有人看向救援床上的两人说了声。
公婆两人已经双双晕了过去。
“爸!妈!救护车!120怎么还没到!”
在我哭喊中,救护车终于到了,医护人员连忙把公婆抬上救护车。
下一刻,祝绪存带着十几个保镖赶来,直接封锁了整个现场。
3.
魏真一改刚才的恶毒,楚楚可怜地扑进他怀中,
“存哥,你可算来了,我都被嫂子爸妈欺负好几天了!”
“你看嫂子给我打的,我不就开个小玩笑吗?还把120找来了!”
祝绪存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转而,冷眼看向我,
“我才走了三天,你都敢欺负到真真头上来?”
我摇着头,“本就不是这样的!”
“祝绪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让拦路的几个人离开,爸妈就在救护车上等着送去医院呢!”
祝绪存抬手,啪给了我一巴掌。
“那是你爸妈,和我有什么关系?”
“蹬鼻子上脸连真真都敢欺负,去,把救护车上的人给我抬下来!”
“别浪费医疗资源了,吹半个小时冷风,我看他们醒不醒!”
魏真缩在他怀里,挑衅地说,
“就是啊,本来就是装病!”
“嫂子爸妈下来的时候都尿裤子了,你都没看见那样子多恶心,别脏了人家的救护车!”
祝绪存的人拉开救护车的门,直接将公婆抢了下来,扔进了雪堆里。
“不!他们会死的!”我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想救公婆。
公婆手脚已经冰凉了,此刻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会死。
现场都是祝绪存的人,我只能求助医护人员。
“救救我爸妈,求求你们!”
我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跪下。
医护人员被我打动了,跟着我要过去。
祝绪存冷然下了声令,
“我前几天才在市三医院捐了几千万的设备,这么快就不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