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张桂芬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你看我敢不敢。”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一名律师,对付你这种法盲,我有的是办法。”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我的生命。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张桂芬这种人,撒泼打滚是她的看家本领。
她一定会怂恿周浩,想尽一切办法来保住这套房子。
毕竟,这可是他们母子俩后半生的“养老脱贫”保障。
她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二天,苏晴告诉我,张桂芬在他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大肆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嫌弃她这个农村婆婆,不给她养老,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跑到国外去逍遥快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儿媳迫害的苦情老母亲形象。
可惜,她太低估现代人的判断力了。
我跟周浩结婚七年,在邻居眼里的形象一直温和有礼,事业有成。
而张桂芬搬来不到一周,就在楼下跟人吵过两次架,尖酸刻薄的形象深入人心。
她的哭诉非但没有博得同情,反而引来一片嘲讽。
“你儿媳妇可是大律师,年薪几百万,会看得上你那点钱?”
“就是,人家开的是保时捷,用得着卷你家的钱?”
“我倒觉得,是你把人家走的吧?谁家婆婆一来就抢主卧的?”
张桂芬在群里被人怼得哑口无言,最后灰溜溜地退了群。
计谋不成,他们迎来了更现实的危机。
门铃响了。
是物业。
送来了一张催缴通知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已经拖欠了一个季度的物业费、水电费、燃气费,总计两万三千多元。
如果一周内再不缴纳,就要走法律程序,并且会采取断水断电措施。
周浩看着那张通知单,彻底慌了。
他这才想起来,这些生活的琐事,以前都是我一手包办的。
他本不知道每个月要交这么多钱。
他的工资一个月才一万出头,刚发下来就被张桂芬要去了一半,剩下的钱他自己花都不够,哪里还有余钱交这个?
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苏晴的信息适时地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那是我婚前财产公证书的高清照片。
以及我们婚后,我个人银行账户的收入流水,和家庭开销的详细账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来源和去向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最后,苏晴附上了一句话。
“周先生,这些证据,在法庭上都具备法律效力。如果你坚持要打官司,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据婚姻法规定,你最终能分到的财产,只会比协议上更少。你自己,掂量着办。”
那条信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我仿佛能看到,周浩和张桂芬两个人,对着那张催缴单和手机里的证据,面如死灰的样子。
他们以为牢牢攥在手里的安乐窝,原来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们。
他们才是那个鸠占鹊巢,即将被扫地出门的人。
绝望吗?
这才刚刚开始。
6
被到绝境的张桂芬,终于想出了她自以为的“妙计”。
她让周浩去我的律所闹。
用她的原话说,就是:“你去她公司闹,让她的同事领导都看看,她是个多么不孝不义的女人!把她的名声搞臭,看她还怎么做人!她为了面子,肯定会妥协!”